了案,因为除了我,没有人证,也找不到那辆物证的马车,更找不到凶手。直到我的父亲死于双腿感染…”
他的表情是愤恨的,胸膛也在这种情绪中变得起伏不定,我不怀疑他看错了那个徽章,那个徽章肯定是存在的,不然张浩阳的印象不可能那么深刻,而那些官员也不可能那么忌惮。
“我一直想着如果有一天,我能再看到这个徽章,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害死我父亲的人。可是……我太没用了,我不仅连马车都追不上,更是连仇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还如何给父亲报仇?我真没用……”
张浩阳的声音又弱了下去,双拳渐渐松开,无力的垂在身侧。
“呃……那个少年……不如……和我一起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