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连忙拉住了乔修玉的袖子,摇摇头:“不必。”
顿了顿,她垂眼道:“我……我没有爹娘。”
乔修玉愣了愣。
商少言坐在窗边,双手撑着下巴,看向夕阳,片刻后有些疲惫地垂眸:“我和阿兄自从有记忆起,就知道我们是没爹没娘的孩子——我听别的人说,我父母在生前也很爱我和阿兄,可是我们都不记得。小孩子能记住什么呢?”
小孩子什么都记不住。
商少言叹了口气,而后勉强笑了笑:“我是两年前来到这里的。那会儿镇国公和夫人都已经不在了,我似乎有些心安理得,觉得自己并没有抢走什么东西。”
顿了顿,她道:“可是现在,镇国公和夫人还活着……我不敢见他们,我怕他们难过,怕他们厌恶我和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