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少言冷笑一声,而后提起剑就刺向了守城士兵的肩膀,见着那士兵不可置信地捂住伤口,倒地喊疼,好半晌才漫不经心开口:“太子殿下叫我回京,是有要事相告,竟有宵小胆敢阻拦……想来若是太子殿下知晓了,也不会怪我做得不对。”
说罢,她不顾其他士兵脸上惊愕的神色,纵马进入了盛京。
太子现在仍是储君,盖因那恭王没有存活下来的子嗣,便暂时没有动太子的位置,这倒是可以利用的一个点。
商少言这么想着,就一路回到了镇国公府,将自己带回来的五百精兵放在了前院。
白风、白雪、白霜见了商少言,都不禁红了眼:“县主可算是回来了。”
商少言看着这三名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侍女,笑道:“可别哭,我回来是好事儿。”
白风向来消息灵通,她闻言当即落了泪:“嫁给太子算什么好事儿?都说太子荒淫无道,是个混不吝的,县主可不能嫁过去!”
商少言知道这是何书业给自己安排的戏份,是以不算惊讶,但每一次听到都会忍不住脚趾抠地。
她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三人:“是会进宫,不过……不是这种方式。”
顿了顿,她道:“等着吧,过几日恭王会召见我的。”
白雪小心翼翼道:“县主,如今该称作陛下才是。”
商少言无可无不可地摆摆手:“行吧,那就叫陛下。”
白雪:“……”
果然,当天下午,这位新晋的陈皇陆移就传旨来了镇国公府,道是三日后中秋宫宴,特地请和阳县主入宫参加。
商少言接了旨,而后开始盘算着自己现在的人手——武力方面不提,她已经有了几十万大军,朝臣方面也不必多虑,商云岚早早地就将手伸入了朝堂,更别提还有李轩、陈恕及其门生,至于民心……
这一方面,商少言是很有信心的。
她这么想着,就高兴地多吃了两碗饭,而后传了消息给驻扎在城郊的辛老先生:“三天后,这南陈的江山就归我了。”
辛老先生接到了密信,没忍住笑了,而后又颇为感慨地看着头顶快要圆满的明月。
“杳沉近年来在朝中布置了不少人手,县主也请了李轩、陈恕二人出山,那两人门生众多,且都不是泛泛无名之辈……”辛老先生慢悠悠地对华清道,“县主若是登基,第一件事便是要肃清朝堂,将她的人手提拔上来,届时恐怕我这把老骨头也逃不了咯。”
华清是个粗人,没有辛老先生这般感慨万千的思绪,只是挠了挠后脑勺,有些憨厚地笑着:“我只知道,县主若是登基,自然会叫天下老百姓好过许多。”
辛老先生失笑,摇摇头:“也不知北周那边儿,县主如何打算……”
华清想了想,说:“那位七公子从未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