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很不幸,还是无人理会他。
陆移在上首处又跳又叫,看上去像个滑稽的小丑,商少言坐在原位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陆移,仿佛在欣赏一出极佳的闹剧。
陆移被商少言的眼神激怒,拿起新任皇后的酒杯,向商少言的方向掷去,却震惊地发现商少言徒手接住了酒杯,而后握在手里,捏成了齑粉。
陆移:“……”
他终于有些怕了,哆哆嗦嗦地坐在了原位上。
商少言勾了勾唇角,道:“陛下,您力道不行啊。”
陆移的怒火再次被激发出来,他竟然从新任皇后的头上扯下一支簪子,站起身就要往商少言那边儿刺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恨不得自己今天根本没来这场宫宴。
不过也有人抱着一丝期待,觉得自己等会儿可以帮帮和阳县主,指不定还能得一个从龙之功——是的,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人精?大家都看出来镇国公府有要反的心思了。
商少言见那簪子越来越近,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伸手捏住了陆移的手腕,叫他动弹不得。
陆移面露骇色,刚想说些什么壮胆,却见商少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讥诮问道:“陛下,您是想造反吗?”
陆移:“……?”
早已吓得离商少言八丈远的太子:“……?”
在场所有人:“……?”
所有人都觉得,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荒唐离谱的发言!
商少言嗤笑一声,而后转手就把簪子刺进了陆移的脖子,陆移睁大眼睛,而后捂着那支簪子,有些震惊地倒在地上。
只消片刻,他便没了呼吸。
众人都被商少言这一手骚操作给镇住了,太子总算回过神来,他连忙高呼:“有刺客!护驾、护驾!”
这时候,宫外传来了一阵刀剑摩擦的金属声,太子松了一口气,连滚带爬地从位置上奔向太极宫外。
有一部分人回过神来,连忙跟在太子身后,想要一起出去。
但大多数人,都小心翼翼地看着商少言,见后者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甚至唇角带笑,就知道外头来的恐怕不是护驾的人。
他们便安安稳稳地坐在了原位上,只不断地擦拭着冷汗。
先皇向来能作死,忠臣良臣被他贬谪的贬谪、流放的流放、杀头的杀头,就没剩几个,现在在这儿坐着没动的,就是从前那些最会见风使舵的臣子。
太子好不容易跑到宫门口,颤抖着手打开了宫门,看见了禁卫军,当即流出了感动的泪水:“你们快……”
一道血痕出现在他的脖子上,太子还没说完话,便已经身首异处。
跟在太子身后的人,那些禁卫军倒也没动,他们让开了一条路,很快,便有一名穿着商家军特有盔甲的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