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还不知道?人家暗地里做了生意,世子爷未光顾过而已。”
阿饶的眼故作精明地眯成了一条缝。
李承业对坐看着,无奈叹笑,伊人未变。
而自己却要另娶她人。
酒过三巡,李承业有些晕了头,便索性躺了下身,望着顶。
“阿饶,你给我算算,我这命里,还有做侠士的运吗?”
这位一向挑剔的世子爷之所以喜欢来这儿,全是因这凤宾楼的屋顶并不是盖的实瓦,而是搭了一大盏透明的琉璃天窗。
若是星辰好,还能看到锆洁的月色和移幻的云烟。
“世子爷可为难奴家了,依今日这天,就是移星老祖来,也瞧不出你的命格啊!”
阿饶在对坐也跟着躺下,两手撑开。
心想:“可惜了,要是繁星满天,这钱才叫花得值了。”
“哟!长进不少啊,还知道移星老祖了!”
“小看人,就连三岁孩童都知道,武林六脉,三宗三派,宓宗、气宗、西后剑宗、苍鸾、移星、纵横天影,我待的是妓馆,又不是他宓宗的隔世门。”
话后一阵扎耳的寂静。
宓宗有他二人同识的那位故人。
曾是对手,也是朋友。
是恋人,也是陌路人。
“你怎么都不问我......那死和尚呢?”良久,阿饶轻声问。
对面幽幽传来比往常要深沉的声音:“九个月前,整个江湖,只要是能叫上名号的派门都得了宓宗的帖:长隐武门僧徒净空,晋为宓宗的新一任掌尊......”
“要说这宓宗,果然是六派之首,听闻回送贺帖的人,盘活了长隐山下数十家住店了......”
……
“......他既已做了掌尊,如何娶你。”言语中尽是疼惜。
当他知此事时,也想过去寻阿饶的,可他又觉得,应是阿饶先来找他。
她若是后悔,便是自愿来做他的世子妃的。
可阿饶来得太迟,李承业先等来了自己的婚旨。
听了这话,阿饶红了脸,玉珠入鬓,骤然凉了耳。
她轻轻吸吐了气,待心口平稳,揣着哭腔,狠骂:“如何不能,剑宗慕容邱都可另娶夫人,他都是宓宗的掌尊了,为何不能为我重定规矩!”
李承业因这一句话上了头,错愕着眼,偷偷叹:女人果真头脑简单!
可嘴上却为了哄美人,跟着一同骂:“都跟你说了,同我回西京做世子妃,和尚的嘴,唬人的经。”
更何况,那尊冷佛,光一张好皮相便能唬好多人。
李承业与净空初识时,本是受父命召回西京。
可巧让他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