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的他“小师父”,便知天影埋伏已深。奈何阿饶迟迟不肯走,他才为她打算筹谋至深。
他想,两日差不多了。清规难守,破戒独行,他只身一人为阿饶辟了一条连小鬼都要绕道远行的阳关道。小鬼们收拾得干净,阿饶的身后才是一片安宁。
雨影在江都躲了两日,见这佛僧行功吞天噬地,心魔缠念到一定境界,也让他有些怵了。可他等得太久,再这样下去恐不好寻阿饶的踪迹了。
他惶恐地看着须臾间倒在四方的天影弟子,心下第一次有了往后逃退的念头,这两日,人已折损不少,眼下,全军覆灭,没一个出了江都。
悬影令上的万金,当真无人能取。
净空一腿扫了一地尘,为黑压压的天扬起了五分姿色,他想:与阿饶,自己好歹说话算话了一回。
眸在刹那间,幻了别样的影色,所幸吾悔此刻不在,可对付奸人,师兄应该理解的。他阴惻恻地转头,对面色惊骇如土的人说:“念你与我曾出自同门。”
言下之意,并不是好事。
月幻刀光,如削铁般锋利,只需用气,往前挨个一送。
“啊!”惨叫再一次突袭江都城,再看,四肢皆被削去了头。单手脚落地,人还活着。
然净空留他活命并无关什么同门之谊,他需个人传话,天影四杰,不就是干这个的吗,“告诉亓名,要是还有人跟着她,我全算在天影头上。”
这是威胁,净空也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