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男子装扮上,唤一声“公子”。
不是妖孽,就是要猎阿饶的贼。对此,她二人心照不宣,深信不疑。
佟茵茵思付着眼前姑娘暗藏的杀机,抚了抚碧灵剑,认为与她一较高低在所难免。好在阿饶心思更敏,心觉定已入贼圈了,若是硬拼,她实在怕伤了佟茵茵。
“我们刚从叶城出来,不同路。”阿饶站起身,有意遮了遮佟茵茵握剑的手,藏住了她的杀气。
“不打紧,只求你们收留我一晚,夜里实在太骇人,白日里,我自己就能走到叶城。”那莫兰双手合在心口,可怜巴巴地求了求。
按说,若是真心寻助的人,此要求并不过分,可这姑娘是个饵,应也无强军在后,否则早扑捕了她二人。
迷药?偷袭?她若是想着使这些伎俩,并不是不能防。
阿饶有心防范,可一时半会儿忽不知该如何权宜,断然相拒只会打破衡局。
刀刃相见,总免不了两败俱伤。
正为难,只见那莫兰又可怜兮兮地提了裙,往她二人面前凑了凑,极其害怕的模样,除了裙衫华贵,确实简着,并藏不了什么刀剑。一双眼忽明忽暗,仔细打量着二人,看看佟茵茵,看看阿饶,一脸将疑。
她心下的不确定,瞬时表露无遗。
噢,原是这。
阿饶即刻明白了,她先松了口:“你留下吧!”
佟茵茵见状从后拉住她衣,小声呵:“阿饶!”
迎着那双谴责的眼,阿饶使劲眨了眸:“对,等与阿饶汇合了,也好让她们姑娘家相互做个伴。”
话刚落下,莫兰的脸并无松解,更惑了。
这姑娘原就分不清到底谁是阿饶,此话更断了她的头绪。
都说那江都妓子貌比仙姿,才得以将宓宗掌尊迷得忘乎所以。可刚刚,她依此对这二人的较样太过明显,漏出了马脚。
若是平日装扮,她二人摆在一起倒好辨,可眼下天暗,两人的打扮也是如出一辙的寻常男子模样,难怪莫兰着了急。
“谢谢……公子了,敢问二位公子如何称呼?”莫兰为掩狐疑,又问。
“在下棕赤。”阿饶先答,她特意牵了牵马上的缰绳,后看向佟茵茵。
佟茵茵即刻心领神会,也为自己的那匹马捋顺了尾:“在下英姿。”
棕赤,英姿,这妓子身边到底有多少男人?莫兰见她二人对答顺畅,心下更难了。
“这寒天冻地的,你一个姑娘家,不好受罪,我瞧前面有宅子,不如我们去借宿一晚。”佟茵茵提了议。
阿饶附和:“在理。”她也认为,此是一个摆脱莫兰的好方法。
那莫兰一脸错愕,像是被杀了个措手不及,然也只得应了去。
又回阴宅时,连星光都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