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焚身

作者:彼鹿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白桃只将药端来帐外,交给李承业后,便在外听候吩咐,她有些担心,然困意满满,想,又是一整夜。

世子爷哪里会照顾人?世子嫔能好才怪!

回帐后,李承业看出,阿饶起来过,桌上多了另一盏空杯,她给自己倒过一盏茶?李承业更不高兴,时至今日,她还未学会使唤人?连他都来伺候她了。

李承业走过去,将阿饶横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软绵绵的身子靠近他的怀,没有半分多余的反抗之力。

药是灌下去的,阿饶的嘴小,汤药从嘴角溢了一半出来,溢在阿饶的中衣与李承业的常服上。又灌,汤药流进了阿饶的衣里,然她已努力在喝,但胸间忽涌出一阵急促的咳,药从嘴里喷洒至李承业满脸满身……

李承业哪里会伺候人!

他胡乱地把自己的外衣脱了,却妥当地替阿饶擦了中衣上的药渍,以额试温,滚烫地要命。之前,他嫌净空照看不好阿饶,然今时,自己更糟。

再把阿饶抱进被窝时,他觉得自己像是抱了一团火,在山间湿凉的夜,把人烤得暖烘烘。

阿饶入被的那一刹,人更恍惚,治病的药洒了一大半,人还折腾得够呛,就这样吊着半口气,拉了李承业的衣角,含糊有词:“净空……疼……”

李承业被这一声,又拉回了孤冷冷的崖,“阿饶,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谁?”他俯下身,把阿饶的头放进臂弯里,为她形成了一座环形的港,圈住她。

阿饶又支支吾吾,呢喃数语,脸颊像擦胭脂一般,有一座好看的粉红小山,隐约在香雾中。

李承业索性上了床,一腿压着一腿,侧着身,他躺入阿饶的一卷青丝里,鼻头磨蹭伊人耳垂,鼻息的气息如清风,让阿饶有一阵惊醒,只听耳畔传来轻语:“我是你的夫君。”

从前阿饶是白莲青蕊,此时的阿饶犹烈火焰心,引着蛾,她勾勾搭搭,扬着臂,似要挣扎起身,却让另一手把臂强按在枕间。

李承业的脸从耳畔,缓缓移至她的颈间,有情不自已的轻啄,贴脸,有蓄谋已久的深情涌动,暗流无能自持。他的一条腿,压在她一半的身上,此番情景下,不受控的力越来越狠,他怕压坏了她,便索性越过她身,压在空空的被褥上。

她的热,已通过这场即将打响的战役,传至他的肤表,烧得他,如蛾引火自焚。

李承业好像感受到,阿饶的腰在被里拱了一下,犹如被压制的蝶翼抖动,煽动起彼崖的狂风,卷过春季的新草花丛。

招得他,想要更用力些。

不知什么时候,阿饶的头滑至李承业的胸口,湿漉漉的汗,滴进她的眉心,她用劲抬头,狠狠咬了一口李承业胸口的肉,呻吟:“疼!”

李承业这才缓过些许的神,被他压住的那双手,血染红了半圈纱。她终于向他道疼了,然很不是时候,他有些不舍地稍停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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