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我也不是没见过的。”
“原来如此。”
森岛静点了点头就理解了,她知道古梨穗喝醉了确实会说些胡话。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
森岛静也未免有点太容易理解他人了,她丝毫不带怀疑,虽说安道远也确实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对了,安道远同学,关于校园祭的设计,听说全部都是你来设想的,真是有点太让人感动了。”
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的事情让她感动了。
但这些事情,他也不需要知道的那么具体。
就像他不需要知道,在秋天落下的那些枫叶是不是叶脉向上飘落的一般。
“因为知道向着什么方向前进了,所以这次的校园祭的每一个节目才会如此显得如此吸引,
这并不能算我的功劳。”
“安道远你太谦虚了。”
古梨穗排完队,手里也拿着两块烤好的奶油面包,然后递给了森岛静一块:“哝,省的你再排队了。”
“真是太麻烦你了。”
森岛静还是很感动的,毕竟古梨穗算是她刚到竹寻高中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了。
“不麻烦,不麻烦,下次你再来校医室给我带些好东西就行了。”古梨穗满不在乎。
还要用暗号,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健康的事情。
当他看见森岛静比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也就没有问出这个问题。
安道远温和地笑了笑。
大概是啤酒吧,他都能猜到了。
其实相比起小酌,稍微喝一些暖胃的暖粥,在这个冬天,或许是件更好的事情。
——————————————————————————————————
在之后的路上,安道远也就提了提关于那些属于冬天营养粥的做法。
森岛静就果断准备的拉着古梨穗去厨艺部的社团活动室去尝试了:“穗,安道远说道对,你要过的健康些了。”
古梨穗现在摆脱了之前的阴霾,现在喝酒也越来越少了,有时候小酌一杯仅仅单纯只是作为她个人的兴趣了:“啊嘞,那好吧,我跟你去看看也不错。”
安道远想到,这对于她们而言,应该是种不错的尝试。
是件好事情。
酒不应作为生命的全部寄托,也不该成为洪水猛兽,大概凭思和感怀才是它真正的含义。
他想起逾越千年前。
也是如今日一般的晚秋时节,杜甫蜷缩在一艘小破船里在岷江上漂泊。
那时他眼中已经没有了这个让他深怀的晚唐,只想留着最后回到家乡。
路过戎州(宜宾)时,好友杨使君热情地把他留下,请他在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