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盛,但孟秋月总归跟高丽丽是不同的,高丽丽是寡妇,她再和自己胡来,也得顾忌自己的身份。
但是孟秋月可不同了,这女人有老公孩子的,这要是一个放心真顺从她了,那往后真有什么事可怎么办。
有些担忧的李睿,任凭孟秋月的狂吻,就是不为之所动,一把推开了她,闪身跑了出去。
“李睿,你......”
“秋月姐,我回去有事,再见!”
声音远去,一声大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追到堂屋门口的孟秋月这才停下了脚步。
看着那还晃荡的木门,孟秋月气的跺了跺脚。
“真是个木头疙瘩,姐都这么主动了,他怎么就不愿意呢。”
从孟秋月家里逃也似的李睿,可没回家,而是在村里的巷子漫无目的的溜达了起来。
他不仅有些担心,也有些后悔。
这送上门的艳福就这么被他硬生生给推掉了,但是他也担心,这孟秋月平日在村里可是个话匣子,村里许多闲言碎语,有很多都是从她嘴里出来得。
也因为她男人是个软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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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平时孟秋月在村里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那她男人也是一脸傻笑不敢上去管两句。
走了两三条巷子,李睿那被孟秋月勾起的火才渐渐熄灭。
“李睿,哪去啊?”
一个老年人从前面走了过来。
“七大爷原来是你啊,我就随便转转。”李睿忙笑脸打起了招呼。
此时,他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到了张爱媛家门口。
“七婶,在外面坐着干什么啊?”
这坐着小板凳的,是张爱媛的婆婆,茅公明的娘。
和张爱媛说的一样,现在她的婆婆确实老到不能下地了。
李睿也知道,这七大爷和七婶是老来得子,头两胎一个胎死腹中,另一个生下来没十多天就发高烧病死了,而茅公明是他们在四十岁时才要的孩子,结果这刚娶过媳妇就变得痴呆了。
“你是谁啊?”七婶抬起了头,看着李睿满脸好奇。
李睿指了指自己大声说道:“我是李睿啊,你不记得我了,你不经常来老村长茅不易家串门吗?”
七婶起身疑惑道:“谁是茅不易啊?”
李睿一怔,心想这七婶是老年痴呆了吧,怎么几日不见,连茅不易是谁都不认识了。
茅长根与茅不易是同宗,茅不易排行老二,茅长根排行老七,故而李睿喊她老婆叫七婶。不过,茅不易的老婆却只能叫“六婶”,愿意就是她本名就叫“六妮”,所以大家习惯叫她六婶。
“七婶,你快进去吧,我先走了。”
这时茅长根走了过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