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为生活奔波的人,没有你的出身和福气,从小衣食无忧,我现在失去你这样的靠山,还不知道去投靠谁呢?”
听到这话,郝靖没有出声,内心感到失落。
往里瞧了一眼,沈万叹息道:
“我现在想,如果我去找你的那六位哥哥,不知他们能不能接受我?”
“毕竟我以前与你走得那么近,现在你又变成这样?”
这话像一根刺,扎到郝靖的心里,他感到难受。
尽管郝靖知道沈万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恭敬自己,可他也没有想到沈万会这么没有顾忌,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这种漠视和轻蔑,简直是一种侮辱,把郝靖当成一个实实在在的废物,如果沈万尚有一丝顾忌,他也不会说这样背叛的话。
不过现在,郝靖还需要沈万,毕竟他的身边,能够说得上话的,没有几个人。
如果郝靖选择与沈万翻脸,他到时去求那些师弟时,他们只会更加不理睬郝靖。
毕竟一条流浪狗,现在都比郝靖强,他现在已经一落千丈,如同烂泥。
清楚这一点,郝靖选择忍,假装不在意地说:
“我可以给你一个信物,你带着它去见我四哥,我四哥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他只要看到我的信物,就会好好待你的。”
沈万露出讥笑的表情,轻狂地说:
“哼!郝公子,我看算了吧!”
“你现在已经变成废人,你的东西还有什么用?”
“你让我拿着你的信物去见人,不是让我成为别人的笑柄吗,还谈什么依靠?”
“我看这样吧……你我的交情到此为止,以后我也不找你,你也别去找我,我们两个分道扬镳,各走各路!”
郝靖没有回应,只是胸中有口闷气,一时出不来。
沈万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营帐,。
……
好一会儿,贴身侍卫李芷来了。
面无表情,李芷蹑步到郝靖的床边一看,见郝靖没有睁眼,似乎睡着了。
郝靖低声问:“是李芷吗?”
“是我,公子!”
李芷回答。
“你怎么不叫我郝师兄了,叫我公子干什么?”
郝靖诧异地问。
“没有……我只是随口一叫,没有其他的意思。”李芷慌忙解释道,看着郝靖,又低声说道:
“郝师兄,我可能不会再留在你的身边了。”
郝靖惊讶地问:“为什么,是老头子要把你调走?”
“不,郝师兄,是我自己想走!”李芷为难地说,“我感到这个黄云庵太可怕了,为了自己,师傅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