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个人正是自己的师父无阳子。
此时,无阳子的咽喉有个孔洞,鲜血不断涌出,已经浸湿了他的一身衣服,双眼更是无神,眼看就要死了。
丁霖抱着无阳子,拼命大喊:“快点来人呀,我师父快不行了,快来人呀!”
天月宫的弟子在周围巡逻,忽然听到撕心裂肺的叫声,迅速赶往无阳山的住处。
不多一刻,无阳山的住处,已经来了二十多个天月宫弟子。
丁霖望着这些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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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弟子,非常恼怒道:“你们天月宫,是天下第一武道宗门,怎么能够允许在你们的宫殿之中,发生这样的惨事。”
“我们无阳山是受邀来参加天月宫的大赛的,我师父无阳子更是争夺玄月长老的特邀嘉宾,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怠慢,令我师父在这里被人暗算,你们还有没有仁义?”
一名天月宫弟子连忙说道:“这位师弟,你不要着急,我们已经派人去通知天月宫的医疗院,马上就会有最好的大夫赶来。”
“我们天月宫的大夫,妙手回春,只要伤者还有一口气,就有很大的可能,把他救活!”
丁霖抱着无阳子,失声痛哭,热泪滚滚,全部流淌到无阳子的身上。
看到这样一幕,无阳子一笑,伸手沾血,在丁霖的手掌中,写了一个“鼎”字。
一脸犹疑,丁霖不明所以,询问道:“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
无阳子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身子往上一拱,嘴里发出“呃”的一声,瞬间垮塌,整个身子一沉,手脚松弛,全部落地,整个人失去意识,气绝身亡。
看到师父死去,丁霖震惊,失声呐喊:“师父!”
天月宫的几名弟子迅速出掌,给无阳子注入真气,可是如泥牛入海,一去不返,无阳子的身体没有半点反应。
……
过了一杯茶的工夫。
天月宫的大夫赶到,查验了无阳子的身体,一脸愤怒地说:
“无阳子是被人用剑刺死的!”
“那个使剑的人并不高明,使得无阳子身上的剑伤,并不平整。”
“看得出,无阳子是一时大意,遭到了宵小之徒的暗算,而且那个人,极有可能与无阳子相识,这才能在无阳子的身边拔剑,而不引起他的警觉。”
丁霖站起来,着急问道:“大夫,你能不能看出,那使剑的是什么人?”
这名大夫说:“那个人身高六尺,比无阳子略矮半头,他剑法笨拙,可见自身武功并不高强,约莫是中阶弟子的水平。”
“从令师的两道伤口来看,那个人出剑之时,都是在你师父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刺出的两剑。”
“那人的宝剑也不好,剑身大约二指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