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父站在炕边皱起眉盯着虎王，眼中居然带着些许担心，沈长明看得很不理解，于是问出口。
“族长，您和虎王很熟？”
“那当然，他小时可是和虎王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一边清理毛巾上血迹的段母笑着回话。
“只是后来两人各自继承族长之位，才没了联系，到针锋相对。”
“难怪阿爹对虎族要灭苍狼族这么惊讶。”段渊说。
“是啊，要是不是身在两族，或许你爹和虎王会一直是好朋友。”段母摇摇头有些遗憾。
狼王和虎王之间的事，段母只说了几句就不再提起，其他人也不问，只是看虎王的眼神多了一种看自家人的意味。
虎王是后半夜醒过来的，醒来叫的第一个名字不是狼王，而是段母。
“阿柔？是你？我怎么在这里？”
“注意言辞。”段父脸色一青，冷声警告，“这是我媳妇。”
什么你媳妇我媳妇？
狐王也不高兴了，轻嗤：“我没媳妇吗？谁稀罕你媳妇？”
“是是是，你不稀罕，当年也不知道是谁吵着要娶阿柔的！”
“那都过去了！”狐王和狼王都是个暴脾气，一点就着，捂着就从火炕上怕了起来，“怎么？想打架？来啊，我怕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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