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太阳穴说:“你在干嘛啊,还没走?”
“没呢,这不等你呗。”白启摆弄着两个小球和几根木棍头也不抬,“我在研究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感觉很神奇,又觉得和放屁一样,就是不断的制造矛盾去推翻自己的结论。”
沈长明笑了一下,拿过白启手里的一颗小球抛着玩:“相对论涉及到一定的哲学,你纠结这玩意儿干什么?和你有关吗?”
“咋没关系,相对论她就不是物理学吗?”一把夺回小球,白启愤愤不平,“相对论是人类对物理现象的哲学思想,是哲学理论也是物理理论,怎么就和我没关系了?”
“好了,不说这些,我让你帮我问的事呢。”
“那个学生?早就查好了。”白启从抽屉里抽出几张白纸拍到沈长明怀里,“学生档案我都给你拿来了。”
“唐戚,高二十四班班长兼学习委员,成绩虽然比不上年级前三,但在我们学校从来没有出过前十,长得清秀白俊在班上挺受欢迎的,听说还有好几个女孩子喜欢她,目前为止没有女朋友,算是别人家的孩子吧。”
沈长明一边听着白启说一边翻看着学生档案里的内容,她的视线很快被两个字吸引住——住校!
既然是住校,那昨天晚上唐戚为什么会出现在26路公交车上?难道是溜出学校上网的?可是学校每天晚上都会在下晚自习后关灯前查寝,查完寝更是会在宿舍大楼上锁,学生怎么可能出得去?
“唐戚这两天有请过假吗?”
“没有,这两天她和其她学生一样,下晚自习就回宿舍睡觉,这一个月她都是这样的。”
“嗯。”
没有请过假,那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从宿舍出现在公交车上?那个“唐戚”肯定不是人。
可是为什么那东西会变成唐戚的样子?还知道唐戚是个学生,在一中上高二,难道这一切就和唐戚没有关系吗?
看完档案的最后一行,沈长明将a4纸放回办公桌上努力使自己平静,她轻轻敲打办公桌:“走吧,下班了,我要去你家借住几晚。”
“好啊,求之不得,晚上一起吃鸡啊!”白启将学生档案塞回抽屉里,她从椅子上起身整个人心奋不已,“你之前不是不想去我家住吗?矫情,要我说把你那出租屋退了,和兄弟一起住得了,我不收你房租。”
沈长明和白启都是申华市本地人,只不过沈长明是外环的老申华市居民,白启是新申华市居民,也是个查得到身份的富二代。
许多人都以为申华市本地人有钱,也不过是充其量有个家,好多本地人还比不上外地人富裕。
“好啊。”沈长明点点头,白启却震惊的伸出手摸上沈长明的额头,“老白啊,你脑子坏了?”之前可是死活不愿意啊,怎么突然就答应了?
学校的夜晚是沉寂的。
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