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雀不会。
“天机天机,真叫人头大。”
陈月歆收回目光,沉了沉语气,“他……很厉害。”
“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他帮我灭了天劫紫雷,我总得帮他做点什么,否则我心不安。”
“待来日此恩一笔勾销之时,”陈月歆回望瞿星言深不见底的双眼,轻笑起来,“就到了算账的时候了,我还是那句话……”
“必报当日双剑之仇。”
瞿星言定定的看着她,认真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你可能一直都打不过他?”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你是不是太小看汪文迪了?”
陈月歆被他问的一愣,随即扭头离开,轻声道,“我从未小看过他,但这世上,我只能允许一个人胜过我。”
“毕竟我可是朱雀啊。”
瞿星言轻轻的叹了口气,他知道,朱雀最引以为傲的实力和它那高贵的自尊,在这两个问题中……动摇了。
不过汪文迪并没有在银行浪费太多时间,他回来的时候也没有成功的把东西带回来,只是带回来了一些消息。
“那对门环被放在银行最高级别的保险柜里,我不便取出,一定要弄清楚是谁存放在那里的。”
“放银行里?”瞿星言也有些不解,道,“那只能去蹲着了。”
汪文迪点了点头,“只能先这样了。”
说着,他又挑了挑眉,道,“月歆没等我吗?”
“她……”瞿星言垂了垂眸子,“她自闭了。”
次日。
高槐夏住处。
一大清早,便有一人鬼鬼祟祟的赶来,又是一顿冲守门的人点头哈腰,才被放了进去。
再一看,不正是贼眉鼠眼的吕竹秋吗?
他怀里还抱着个包裹,真是怎么看怎么猥琐,怎么看怎么不像个好人。
在主厅等了快俩小时,高槐夏才慢悠悠的走来见他。
“东西带来了?”
对方一来,也是直奔主题。
“带来了带来了……”吕竹秋连连应话,像极了一个狗腿子。
说着他便把怀里抱着的东西摆到了明面上,打开一看,正是杨花朝的那一对镯子。
可谁知,他面上讨好的笑容还挂着,高槐夏却先变了脸。
“吕竹秋……”高槐夏一字一顿的喊出他的名字,随后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狠厉道,“你找死?!”
吕竹秋立马被吓软了,赶忙辩解道,“大哥你啥意思啊,我咋不明白呢,咱有话好好说行不?你先放开我……”
他的头下一秒就被摁在了那对镯子边上,高槐夏冷笑一声,“你竟敢拿假货来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