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腿上,轻抚着她的头。
他没再说话,但他手抚过唐心的头的频率同样能让她感觉到他内心的想法,他并不冷静,甚至找不到出口,她陪着他,默默地在包厢里待了很久,到晚上天黑才离开。
司家。
“容容回来啦!”
“爸,妈。”司容容走过去坐下,心情很不好。
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她以为今天的见面,是她力压唐心。她会很溶恰的跟老朋友相信,让唐心看到他们曾经的过去,这些是唐心无法参与的,从而让唐心明白她对那四个男人有多重要。
她和他们一起走过了青春,一起成长。
还有厉盛澜对她的态度,跟她想象中的也不太一样。
一切都不一样了。
“容容呀。”司太太拉着女儿的手:“听说你今天跟厉盛澜他们见面了,聊得怎么样?厉氏集团愿意继续跟咱们合作吗?”
司容容摇头。
她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还好她没开口,不然肯定会被拒绝的。
“他不答应?”司太太又问。
不应该呀,她以为女儿亲自出马肯定会答应的,他们认识那么多年,就算分手也不该做得这么绝的。
“我没开口。”司容容说。
“为什么?你开不了口,还是放不下面子?容容呀,咱们集团真的挺不住了,厉盛澜要再撤资,就真的运转不过来了呀!”司太太希望女儿再去一次:“这样,找机会再约一约。你们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厉盛澜不好拒绝的。”
“妈。”司容容真的不想去:“我不喜欢求人,更不喜欢去求他。当初是我先悔婚的,现在哪有脸求他办事?”
“妈知道你为难,那你就眼睁睁看着集团完蛋吗?这可是你爸爸一辈子的心血呀!”司太太要有办法,也不至于逼自己女儿去找厉盛澜。
这时,佣人走了进来:“先生,太太,杜少爷过来了。”
“杜诚?”
司太太一脸疑惑的看着司容容。
“请他进来吧!”
杜诚走了进来。
“叔叔阿姨好,容容。”杜诚打招呼,嘴角还挂着彩,挺不好意思的,但他还是想来见司容容,想表明自己的立场。
“你这是怎么了?”司容容问。
杜诚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儿,刚才跟兄弟动了手。我觉得是他们过分了,不该这样对你。容容你放心,我永远站你这边。”
“那也不能动手呀,跟我来吧,楼上有药。”司容容把杜诚带到了二楼,她的房间里。
司太太一直盯着杜诚。
“老公,你看杜诚这孩子怎么样?”司太太突然有了想法。
“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