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举手之劳,那无所谓,顺带一把的事儿。
但是那几个家伙,肯定躲在华阴谷的深处。你知不知道,小爷不是你们灵者,穿过华阴谷,至少要走一天一夜!这一来一回,灵植园子里的黄花菜都要凉了。
转身之际,吴陌扔出了硬邦邦的两个字,
“没空!”
这是赤果果的难堪和挑衅,不吝当头一棒,周敏的脸色瞬时发青,几欲发作,却被早有准备的司文君紧紧地抱住了。
当‘想当然’成了一种习惯,便总以为是对方的责任。
这个举动也堵住了司文君和聂云霏的嘴,老师已经碰得灰头土脸了,她俩再出马平事儿,这让老师情何以堪,不是咣咣地打脸吗?
没奈何,这小子从小就又独又犟,文远德佑你们再忍几天吧。
吴陌是个孤儿,这原本就不算个秘密。
得知了吴陌的家庭状况,聂云霏很是沮丧,她原本盘算着,要跟吴陌的老娘好好地套套近乎,走走准婆婆的路线,结果落了个空,小脸上满是不爽的模样。
相反司文君却显得很平静,总归是大家闺秀,可供选择的方式多得很,再加上略略知道吴陌的底细,心知靠帮搭线的事儿得从长计议,倒没有聂云霏那般急色。
几人站在村墙之上,眺望着吴陌背着山一样的包裹,库鲁蹦蹦跳跳地跟在他的脚边,等在远处的几头蟒熊斜插过来,汇进了两人的队列,一起向着山脊走去。
周敏一回头,劈头盖脸地突兀问道,
“司司,他要带着你们俩去哪里?”
司文君摇摇脑袋,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去干什么?”
这次回答的声音小了一些,
“不知道。”
真不能说啊,能不能有收获,有多大的收获,也真的不知道。
雷海咂咂嘴,打破了两人间这尴尬的对话,闷声问道,
“老师,您觉得吴陌偏向哪一种能力?”
不论大人物、小人物,都得具备这种适时化解僵局的能力。
周敏也不例外。她沉吟了一会,很快调整好心态,微微摇头道,
“说不好,无论哪种体系的修行者,在自身力量的养成上,大都离不开灵气的参与,因为不可能凭空变出另一种高等级的能量。只是在灵能的使用方式上,或者说在开发人体潜力的方向上,跟灵者体系走的路子不一样罢了。”
“但是吴陌没有任何使用灵能的迹象,所以这个真不好判断。我倒是听说过,有一种叫做错觉者的能力,可能跟吴陌有点对得上号。这类人能够歪曲受者的感知,技巧地利用受者自身的实力,对受者进行打击。”
吴陌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