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一样把水往脸上狂泼,似乎这样能够发泄一下复杂的心情。看到自己的身上有一点一点的抓痕,她用力地不停捏着,指甲不放过每一个部位在那狂抓,彷佛一只愤怒的小猫在纸箱上气愤地抓着。
天亮了,姚若馨一个人从卧室走出,下楼的每一步是多么的沉重,每走一步就觉得不舒服。
“吃早餐。”樊纪天整个人悠哉地在用餐,见到她从楼上走下来便冷漠地说一句。
姚若馨把脸侧过去看,忽然感到一阵窒息,她真的好想把眼前这个仇人杀了。
“我不饿。”她一想到昨晚从地狱爬出来,灵魂半醒着,那痛不欲生的感受,泪水就忍不住直直掉落。
“过来。”他温柔的对着她说。
她的意识瞬间空白,身体不听使唤地靠近他,心却无比的恨。
一手猛然拉住她,不管那只手痛得怎样。
他的一脸靠近,薄唇在她耳边说“别怕,还会有下一次的。”
片刻,她用力地挣脱开来,自己已经知道失去了什么,可是不需要他又来一次提醒。
“我没时间跟妳耗下去,最好调整一下妳自己的心态。”他起身撤掉桌上的盘子,穿上披在衣架上的西装,最后头也没回的走出大门离开。
为什么偏偏是这样,女人唯一的一次是给心爱的男人,而她却是献给了恨不得杀掉的仇人。
幸福的甜蜜没有,痛苦与崩溃却一直暗藏在心底!
手机在这一刻响了起,姚若馨赶紧的拿下,看了屏幕上面的号码,顿了起秒才愿意开始通话。
“妳现在方便吗?”江冽尘没有耐性的口气说着。
姚若馨刚刚有些红润的脸蛋,听到对方的声音和语调,脸色在下一瞬刷白了。
“现在就过去吗?”
“是。”
她才想多说些,只听咔嚓一声,一阵盲音,干脆挂断了电话。她急急忙忙的走回楼上,整理了床单,望了那床单上的血,心痛得像万箭穿心一样,接着扔过洗衣机。因为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她立刻将床单放进烘干机。
她想当作一切没有事情发生。
换上选好的服装,来到梳妆台花了一小段的时间整理,在化了妆过程中脑海一片杂碎涌上,她强迫忘掉那些有的没的,可是镜子照射过去的那张床依然在提醒她。眼神在不自觉中变得烦躁以及厌恶。妆可以盖过所以得憔悴,苍白的小脸刷上腮红,展现出全新的自己,她从来不想过要画浓妆,可内心的复杂使她越来越不平常,眼妆的妆感厚度不是以往那种。照了镜子中的自己,她觉得所有的恨,完全呈现在脸上的妆上面……
再次回到江诚集团,真没想到是用这样的情况上出现。因为妆化得太专业,来到这里的每一位秘书已经认不出她是谁,而她现在脑海思绪不像之前那样天真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