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还秒变成落汤鸡。
这是才刚泡了澡出来,她身上的香味还弥漫开来,双腿间还着一滴滴水露痕迹,看上去特别诱人。
他忍着,保持正常的心态对着她,严酷的声音带着一股寒峭。
“那你也不能直接闯进来,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她不能理解他这种强制的行为。
“少在这装清高了,妳身上有哪是我没碰过的,别说看了,送我也不要。”他可是气坏了,但气得不是她,而是自己瞎操心。
他说这句还真够伤人,很好,又是变回那个总是讨人厌的樊纪天了。
不知道是谁今天还在她怀里哭得唏哩哗啦,现在倒好,开始有精神了,可以骂人了!
“你!!”她紧咬着下唇,气得一屁股坐在床上。
蓦然,他趁她没注意的凑过来,将她推倒在这张双人床上恣意摸索,她挣扎拍打他,用指甲狠狠挠在他的后背,顿时疼得他钻心,可是他没有放开的意思而是继续忍着。
他的唇很薄,她用贝齿咬着不放,让他终于再次尝到疼痛的滋味。“妳拨得我一身湿,不用补偿吗?”
眸光冷冷眯起,听到他说这句,心中涌起一股怒气,有什么在心中刺了一下,“我不,这是你自找的,放开我。”
樊纪天只是想吓唬她的,之所以这样做是在拿她泄气,他一声冷笑,瞬间变得无情又冷酷,“好,说的好,等我们回到上海后,就各自走各的路,这对谁都好。”
“是吗,我正好也是这意思!”她不知是怎么的又来跟他唱反调,而他也变得好像不对劲了,就算是真的被她泼得一身湿也不至于这么绝吧?
她突然怀念起游艇上的他们,那么自由快乐的,他怎么到了泰国就整个人变了样,还有刚刚他又是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
心中一股怒无法在她面前呈现,他没说话的起身,自己拿着挂在墙上的浴袍走进浴室,随后大力的关上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真的吓得紧张面色发青,看来他是认真的不是跟他闹着玩,他是真的打算接下来这么做?
是因为她跟别人有了婚约所以才这样吗?
她转过身,听到里面的水声才忍不住在浴室门口不停喊着:“樊纪天!纪天!你为什么、为什么说种话?”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就这样一直反复着喊。
而在浴室间里的他面对着墙面褪下衬衫和裤子,水声开到最大的在淋浴,没听见她在外面喊着,完美的侧脸在光幕下有几分帅气,露出健美的胸膛及腹肌。
他的双眸冒出火光,正在脑海思考着为什么三个字,因为他想保护若馨最好的方式就是疏远她,像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爱情,他害死了无辜的女人还想得到爱情!
可笑!
那个设计陷害他的人一定不能放过,等他回到上海第一件事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