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颠簸不平的泥巴路上,看见了那老头所说的泥瓦桥村。
这座处在大山之中的小村子,看上去十分破旧闭塞,就像还生活这上个世纪一般。
我们正要从村中穿过,村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
往村口疯跑的女人。
女人蓬头垢面,破旧的衣服上沾满了污泥,就像个干瘪的泥猴子。
她一边跑,时不时还回头看一眼,就像身后有什么了怪物。
看到我们的车时,女人疯狂挥动着双手,似乎是想让我们载她一程。
张束刚放下车窗玻璃,呼呼啦啦的十几号村民,就在女人身后追了上来。
其中有个人,手里拎着一捆绳子。
为首那个只有一只胳膊的汉子,还歇斯底里的叫着站住。
“怎么回事?”我跳下车,看着瑟瑟发抖的女人,和凶神恶煞的村民。
“救命,求你救救我,别让他们把我带回去。”女人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
十根带着污泥的长指甲,深深嵌进了我的皮肉。
我还没说话,那个尾随而来的独臂汉子,却先开了口。
他说他叫邓二,是泥瓦桥村的农民。
女人姓王,是她媳妇。
几年前的一次变故,使女人得了很重的精神病,常动手伤人。
邓二只好将女人锁在家中,不想今天他下地干活,女人却偷跑了出来。
他怕女人惹出什么乱子,这才带着村里人追了出来。
女人疯狂摇头,想说什么,却被村民们打断。
众人皆表示邓二说得对,我甚至还在邓二眼中,看到了浓郁的焦急。
既然是这样,我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只好准备将叫嚷救命的女人,交给邓二。
就在此时,那疯女人猛的咬了我一口,血当时就下来了。
真是个疯子。
邓二忙将女人拽回去绑好,才一个劲儿对我道歉,并让我去村里包扎一下。
天气很热,不及时处理,很容易感染,我只好跟着邓二进了村。
村里确实很破,房子歪歪扭扭,就连我去包扎的卫生室,也差不了多少。
“邓二兄弟,这里离积麦山应该不远了吧。”我活动了一下包好的手。
“你们要去积麦山?”邓二点头之余,反问道。
他说那边有片挺老大的乱葬岗,怪渗人的,没事去那边干什么?
火炎眼珠一转,说我是个有钱的老板,以前家里穷,就把过世的爷爷埋那了。
如今有钱了,想把老人家的坟迁去城里,不想却忘了进山的路。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火炎却假装没看见,依旧满嘴跑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