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们可不是来收资料的，而是来和他一起熟悉业务的。
江策也懒得当着客户的面反驳他，和刘旦二人分别报上名字，打个招呼。
强总愣了一下：“实习生啊？”
听到程经理的这一介绍，强总脸上的笑就淡下去了。
刚刚的年青自信的第一观感，马上变成了原来是两个二愣子，傻冒？
还以为是销售同事呢，后悔叫他们一起吃饭了。
强总接着问罗助理：“小罗啊，柳总找你有急事啊？处理完了吗？”
罗伊人刚刚一路小跑往返，脸上的红润还没消退。
“啊，哦，处理好了。就是一份文件她叫我告诉一下放在哪里了。”
“哦。那就好。小程哪，什么时候叫上柳总，上次在酒会上，我和柳总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可惜当时人多，没机会详细聊一下。”
强总马上又将注意力转回到程岗身上来，两个实习生，有什么好招呼的？
给罗伊人突然出去打一通电话，这喝酒的事儿，给打断了。
程岗脸上赶紧堆上笑，心里却是喊糟，柳总这种大人物，哪里是他能说请就请得动的。
“行啊，下次找机会，约上苏哥，请上柳总一起和强总喝茶聊天啊！”
强总接着说道：“哎呀，说起柳总，我是真想和她好好地聊一下。她的三杯酒拿下天辰大桥项目的故事，你们听说过没有？”
江策和刘旦哪里会知道？他们才来花城两天而已，今天才是第一天上班。
程岗微微点一下头：“稍稍听苏哥提过一嘴，但没说得很细。您给说说？”
“当时啊，你们联合，和大海他们两家争这个项目。大海知道的吧？也是十大之一。”
江策恍然，原来是老周那家？大海广告。
程岗当然知道大海了，两家同为十大之一，时不时会有明里暗里的竞争，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大家都看着强总，等着他说下面的事。
“当时，天辰大桥招标，经过三轮竞标，就你们联合和大海两家进入最后一轮。背后里，你们两家使的工夫，那叫一个多，行业里，大家都在看着最后是一个什么结局。但没想到，你们柳总一出马，事情居然就完全变了。”
江刘都来了兴趣。
他们也是第一回听别人说柳总的事。
程岗当然顺着他的话头接：“您接着说，后来怎么样了？”
“也就是在那个协会大会的晚宴上，大海的海哥，直接找上了柳总。要她放弃这个项目让给大海。明着说了，两家竞争下去，谁也拿不到好，赚不到多少钱了。”
“柳总当时，也刚来联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这么一个数百万的大项目呢？直接就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