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骗咱,那对她有害无益呵。这里面唯一咱们可能没察觉的……。”
查理转过头,疑惑地盯着他:“你想说啥?”
“我觉得……,黄哥你说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呵?”
“什么意思,什么猫腻?”
“比如贿赂啦、利益输送啥的?”约翰试图启发查理的想象力。
“对呀!”查理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呢?”他知道业内有些灰色的故事,比如给甲方负责人回扣什么的。“兴许就是这个原因!”他肯定地说。
这次投标查理在蓝总那里拍胸脯、说大话,原因在于他一直相信约翰的“情报能力”,认为那张纸是准确的。
现在没有中标他很下不来台,不知在蓝总面前如何解释。是的,他需要的是个理由,说明这结果不是他的错。
“江森是个呆子,他干不出来。但是不代表魏东那小子不会干呐!”查理像发现了新大陆两眼放光。
“约翰,你说咱们要是能抓住魏东贿赂甲方的证据,这小子在业内的名声会不会就臭了?”
“岂止他?整个智亚的声誉那可就全完了,十年之功毁于一旦呵!”约翰阴阴地笑。
“太好了。这可是他自作孽,怨不得我!”
查理冷笑:“你立即动用所有的力量去查,要查出来魏东或者智亚和渝州那边是不是存在灰色问题。
如果有,那咱们报告蓝总,不惜一切把整件事揭出来,在业内搞得越轰动越好。
我倒看看渝州传媒这颗大果子,能不能噎死孙瑶、魏东那起子东西!”
没来由地孙瑶打了个喷嚏,她要是知道自己因为渝州传媒投标的事情被查理捎带着骂了,肯定挥很惊讶。
渝州案子完全是魏东和江森的“杰作”,她可没参与。
当然,做为集体领导背后挨骂这是应有之理。谁让智亚总这么强悍呢?
今天她因为囡囡感冒低烧特意请假了,带着孩子去医院看病,回来喂了药让她睡下。
囡囡一直是三十七度五上下,大夫说这是轻微支气管炎的先兆。因为就诊及时,孩子休养两天应该就无事的。
孙瑶已经打了电话,孩子的爷爷、奶奶正在从邯郸赶来的路上。
孙瑶看着孩子熟睡的小脸,心里叹息自己无法给她更多的陪伴。也许每个单亲妈妈都会有这样的心情吧?
囡囡从小没见过父亲,他在孩子出生前就在一场大地震中牺牲了。
强余震袭来的时候他正带着员工从金库向外抢运,甚至都没顾上回两百米外的家看一眼。
那时他刚刚被上级派往西南某县任县银行副行长才不到三个月,孙瑶在那场地震中失去了他、刚刚到达当地准备参加观光团的父母、他们的儿子杨虎和孙瑶弟弟、弟妹、外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