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茵一听她们聊领导,马上打个招呼自己先进去了。
许静在指纹打卡机上做完考勤,思索着走过来,说:“小韩总这是坐红眼航班回来的,这可不像他呀?
他进门以后说什么了吗,或者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止?”
窦天滢使劲摇头:“没有。我刚开门一回头他就在我身后了,吓死人!然后他就进去啦,我什么也没敢问。”
“那更不对了。”许静扭头往男厕那边瞅瞅:“他不会来得更早,一直在哪里躲着等开门呢吧?这太反常了。”
见豆豆也说不出所以然,她只好先进去,心里嘀咕着等会儿师傅来了得和他说说这个情况。
还真让许静猜到了,韩冬真是坐红眼航班跑回来的。不过他可不是像别人为了一张便宜机票,而是被吓到了不得不如此。
要不怎么用了个“跑”字呢?
这趟东南亚之行他确实对那边的市场和现状有了直观认识,更重要的是经过多方面寻找,他终于找到了久无音讯的权总!
不过……,是在监狱里。
面会室里姓权的在韩冬逼问下总算说了实话。
原来他开发那块地只是得了地方长官一句口头应许,根本没有实际开发的权力和法律依据。
他和本地最大的黑头目合作,满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熟料那家伙在一次内部火拼中意外地去见了上帝。
这下子可不得了,其遗产成了家人和各方势力撕咬的肥肉。权和友保命尚且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上联络韩冬?
后来他觉得自己实在逃不掉了,只好去托军界的熟人给自己办了个自首。最后乖乖地蹲进监狱等待审判。
韩冬听得目瞪口呆,他在大陆安逸逍遥,从未想过外头的世界如此“精彩”!那结果会怎样呢?
小韩思来想去,拜访了当地侨领,向对方请教这种事会如何发展,以及对自己有没有什么影响。
对方看在同源同种和他应许的“学费”面上指点,说这种事估计姓权的肯定是把自己的身家资产几乎都献给军、警两界了。
这样即使有谁当初盯着他,见此人已经是身无长物也就失去了下嘴的兴趣。若非世仇、血仇,也就没必要继续折腾一个囚犯。
但说道小韩身上,对方很认真仔细地询问了他们之间的交易和主要条款,然后告诉他:你要小心!
他帮你提供担保办理的抵押借款,但借款人名字是你,所以贷款方肯定会找你麻烦。
虽然当时办的是三年分期还款,但按本地法律,一旦权和友的案子被判属于欺诈,那么贷款方可以宣布你这个合同无效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全款!
这句话令小韩魂飞魄散。老天,我当初就没见到过全款拿什么还?权和友的那几栋楼?它们早因为不合法开发被查封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