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家庭的成员,我和孩子都不能没有你。所以,我今天想了解下,到底怎样了?
公司那边究竟存在什么难题让你这样?和我说说,也许你心里会敞亮些呢?”
“说了又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要你为我毁家纾难?”温蒂苦笑。罗长生却没回答她,一直看着她的眼睛在等待着。
“好吧,不过你听完了可能要对我失望,或者骂我是个笨蛋。”温蒂说完,便将目前公司的情形详详细细地和罗长生讲了一遍。
罗长生听完身子靠在沙发里久久没有说话。
温蒂叹口气:“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眼下的局面……。大势如此,有什么办法?我们没有靠山、没有势力,更没有十足的实力。
我曾经以为有,可那些东西,什么回款、业绩,在市场大流面前都不堪一击。我太得意,太自以为是。现在受罚了!”
“但是,我必须帮你。”罗长生忽然说。
“老罗,没必要!”温蒂赶紧道:“你还是多为南南考虑,我能挺过去,真的!”
“别傻了。”罗长生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你不是外人,是我妻子。你有情况了,难道我和南南能不受影响么?我们是一家人,共存共荣的。”
“可、可谁知道这情况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你要怎么帮?总不能真把这个家全抛进去吧?
我已经把成本做到最低限度,再挺两三个月,兴许……。”
“哪有那么多兴许?要是有,前几个月就有了。”罗长生打断她:“好啦,听我说。我已经猜想你公司可能财务上周转不灵了。
但真没想到你能有魄力把八十多人的队伍裁到只剩四分之一,这已经比我的预想好很多了。”
“没办法,被比无奈呀!你知道员工走的每一个人都让我心疼,那都是花了好大代价。
现在却不得不为长远考虑舍了,是我对不起他们!”温蒂说着落下泪来。
罗长生安慰地拍拍妻子:“我想他们绝大部分人能够明白,或者会体谅你的苦衷。
你现在该做的不是陷入自责,而是为留下来的这二十个伙伴想出路才对。”
他停了停,说:“你们既然能做猎头,应该也会做rpo和校园招聘对吧?”
“那还用说?只是……猎头顾问一般不愿意回头去做这些,他们会觉得太低端了。”
“那可不行,你得说服大家。”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温蒂仰头问。
“我是觉得都到这个份上了,即便低端、利润低、辛苦,只要能活着、坚持下去,就要说服大家咬牙忍忍。红军还有吃草根的时候呢,那不是为了大局、为了将来嘛!”
“嗯,有道理!”温蒂承认。
“如果你们愿意做,我来想办法,帮你们联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