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能明白更多、学到更多,今后走得更稳、更顺利。
我觉得这才是对她最大的帮助,而不是像哄乖宝宝那样什么事都看她的脸色来做决定。”
“话虽如此,她自己并不一定能够理解。你要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
陈兰告诫她。继而又问:“那你招他进来,可是有什么想法?打算怎么用这个人呢?”
“这个人理工科211院校毕业的,对电子、互联网、大数据能迅速理解,而且他曾经最大带过接近三十人的团队。
咱们经历这两年的动荡,又面临抽调干部完成转型,所以骨干缺得厉害,有点‘钙流失’现象了。
我打算把他先放在身边带带,然后看是让他留在智亚还是去智心运营部门。”
“唔。”陈兰点头倒没说什么。
韩威问:“可这样一来,你身边有两个人了。总不能都是助理的角色吧?”
“说实话,希德以前是做在线教育的,他一直对教学很有兴趣。
我招他来,是想观察下能否将来留给猎头大学那边使用,但首先他的业绩、技能、价值观等等都要和企业同步,所以我要亲自做他导师,确保他完整、无误地接受并传承下去。
至于菲利普,先给他高级顾问待遇,然后根据绩效在试用期结束后具体定级。你们看怎样?”
陈兰和韩威对视一眼,笑道:“你都考虑的这样周到了,我们还能有什么意见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