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住。
你知道,妈妈一个人打理这个家很不容易。她上了年纪,身边需要个帮手。”
“所以你想留下?”
“是的。”孙亭点头:“原来是想过买房子咱们搬出去,但前天孙辉和我说了外放的事,我想想觉得还是应该把买房先缓缓。你看呢?”
“我没意见。”白雁仰着脸看他担心的目光说:“我知道她也很不容易,这楼上、楼下七、八个租户,还需要经常洒扫……。
你放心,以后你去上班,我有时间就帮她做。只不过……有点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为什么?”孙亭没明白。
白雁笑笑,将鬓发掠到耳后低头说:“其实也没啥,就是突然从她的房客变成了儿媳妇,好怪!
况且见了那些租户们,肯定会被人家开玩笑的……。”
孙亭怔了下,哈哈大笑:“这怕啥,总得有这么个转变嘛,习惯就好。
另外我也觉得现在不是买房的最佳时机,从投资角度考虑,再看看地产的走势,兴许还会降些呢?
我倒是着急买个车,据说现在电动车摇号比汽油车容易,要不先把这事办了?
平时我坐地铁就能上班倒用不着,你去城里见人、谈生意都方便,而且以后有了孩子也需要车嘛。”
“你这人……,”白雁嗔怪地推他下:“婚礼还没有办,就想着生娃了?”
孙亭又笑。但是白雁扯扯他衣袖小声说:“我倒是觉得有个事比买车更重要。”
“什么事?”听她这样说,孙亭立刻认真起来。
“家里的房子一直在用出租的形式,这在刚建房那会儿是个利用空间收回成本的好办法。
而且那时候叔叔……你父亲刚刚去世,出租也能带来额外收入贴补家用。二十年了,成本肯定早已收回。
我现在想的是,以后经营上的合法性问题。”她停顿了下,见孙亭还在听,笑着说:“先找个餐厅坐下来,咱们边吃边聊。”
这家伙搞理工研究的遇上问题就会专心地钻进去,岂不知新娘的肚子已经在不满了。
孙亭这才醒悟已经接近中午,四周看看,拉着她去了不远处一家徽菜餐厅。
两人坐下点餐已毕,等着上菜的功夫孙亭催促她:“你刚才说道哪儿了?我还想听完呢。”
“哦,我说经营上的合法性问题。”
白雁继续说:“上次有个做地产的人选给我个启示,他说对民间出租房、群租房的管理迟早提上日程,会通过发布标准规范这些行为,避免租户面对安全隐患。
所以,我就在想,家里是不是可以申请个经营民宿的资质?这个在村镇一级就能办理,不费事。
而且还能享受行业税费的补贴和村里的创业奖励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