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志凯,你也别把人想的太坏了……”
二叔这时把酒瓶往桌上一放,然后冷笑一声:“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在钻牛角尖?”
“这么多年,我也劝我自己……”
“可是后来,我实在没忍住,有一次把我埋的牛给挖了出来,花高价找人送到省里去检验了。”
“结果人家给我的回复是,我的牛是染了口蹄疫的牛,就算不被烧死,也要被处理!”
“我一听就懂了,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我的牛。”
“我养的牛根本就没有口蹄疫,后来我找了镇上的兽医核实。”
“结果从他嘴里证明,就在我的牛场着火前半个月,赵祥山找他去给他的牛看过病。”
“而经他确诊,赵祥山的牛得了口蹄疫,赵祥山还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不要上报,他自己来处理…”
“他的牛得了病,可两个月之后,他却卖了三百多头牛大赚了一笔……”
“我后来也找收牛的贩子确认了,确实他买的牛没毛病,甚至牛贩子还给我看了照片。”
“可惜赵祥山百密一疏啊,他午夜狸猫换太子,换了我的牛,还给牛都换了耳标。”
“可惜却有几只没有漏了换,我从那牛贩子给我点照片上,就看到了带着我的养牛场耳标的牛!”
“……从那之后,我就知道了,是赵祥山和沈杏花这对奸夫淫@妇勾结起来陷害我……”
“至于他们是不是想害死天天,这我不确定,但想要害死我,那是肯定的。”
“因为事后,我还从保险公司得知,就在事发前几个月,沈杏花陆陆续续偷偷给我投保了好几份意外险!!”
听到这杨爸和杨妈是彻底变了脸色:“什么?这对狗男女,我……”
杨爸呼的一声,猛然站起,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我剁了他们!”
想想这些年二弟的委屈,想想死去的小侄子,杨爸彻底暴怒了。
“志凯,你搜集的证据呢?咱们去报警,抓他们!”
杨妈也是怒气冲冲的说道,而二叔这时则是苦笑一声。
“哪有那么容易?一来事情都过去很多年了,很多证据早就已经湮灭了。”
“就这些内容,也是我这么多年来不断追查,靠着各种碎片化的证据推断出来的。”
“而且这些年来,赵家也早就不是当年的赵家了。”
“当年事后赵祥山就带着沈杏花离开了海岩村,据说是去南方做生意去了,而且听说生意还越做越大。”
“他那几个子侄,现在也在村里,镇里都有很大的生意。他们一家根基庞大,根本不是轻易就能动的了的。”
“所以这两年,我一直在装疯卖傻,一方面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