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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是不慌不忙,依旧半蹲在地面上。
盾牌在前,手里的小曲尺,火光频闪……
一阵清脆的‘啪啪’声响彻了空旷的草原。
刚刚还穷凶极恶的贼人们,根本都冲不到那家伙身前,在距离他十几米远就纷纷扑街倒地……
而且死状及其凄惨,有的是脑壳被当场掀翻半边。
还有的是胸口当场被射穿了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窿……
其中柯山三恶的老三最是倒霉,原本拎着短刀,猫着腰冲的最快。
可一看情形不对,转身要跑,可才一转身,脖子上就彪出三尺高的血。
连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死的!
穷凶极恶的贼人们,当场被撂倒了八个,顿时再也绷不住了。
尤其是看到三头目捂着脖子,倒在地上犹如濒死的金鱼一样,干嘎巴嘴,却根本发不出声的惨状之后。
原本气势汹汹的贼人们顿时就崩溃了,不知是那个带的头,转身就一哄而散了。
而那人这时也罢手里的盾牌一扔,举起一只弩,朝着那些贼人就不断的射击。
趴在大树下面地上的黑衣人,瞳孔更是陡然缩小……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居然不用上弦,就可以连发射击?
而远处那些贼人,他只能摇头苦笑他们的愚蠢。
就这么把毫无防备的后背亮给人家,这不是找死?
果然在那人一一点名之下,一路上又有五六个贼人被射翻在地……
不行,不能再看了,那黑衣人一看大势已去,也悄悄在地上匍匐着爬向了身后的密林深处……
傍晚时分,杨一暖一行人,终于是走出了云蒙山脉。
在山北路的易水河边,扎了营。
营盘里很快升起了篝火,死里逃生的众人,这时则是一片沉默。
高信安排高全几个幸存者,轮番守夜。
而他则是和大司马一起坐在火堆前,在帮自己的战兽清理着伤口。
那头全身漆黑的老虎,和大灰狼,在刚刚那场遭遇战当中,都受了箭伤。
这回伤口的箭矢已经被切断取出,高信和大司马正在给战兽的伤口抹药。
“晚上他们应该不会来了…”
杨一暖拿着三百多在某宝上买的,红外热成像望远镜,在营地四周扫视了一番之后说了一句。
他这么一说,高信和大司马这才松弛了下来。
“这柯山三恶的胆子可真是不小,居然敢来偷袭咱们?”
杨一暖笑着试探着说了一句,而对面的高信则是摇了摇头。
“他们没那个胆子!”
大司马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