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其当他盯着杜悦溪,咧嘴笑的时候,看着更是令人恶心。
“我一个粗人,哪里知道什么舞姬不舞姬的。”大当家说着,扬动下巴指了指杜悦溪,沉声道,“你?为何上船啊?”
杜悦溪用余光睥睨到一侧的秦淮瑾看似面无波澜,实则却端起茶杯,用茶杯挡住下半张脸,那双晶亮的眼睛定定地望着杜悦溪。
两人视线相交,几秒钟之内,杜悦溪立即明了。
她换上笑容:“大当家的是不是忘记了?是你让手下兄弟去长袖坊请我的。说是今天有贵客要招待。”
大当家一脸茫然。
好在陈七立即附和:“回大当家的,方才小人的确看到二当家手下有人往城中去了,或许是二当家派人请姑娘来的。”
大当家的神色顿了顿,眼神内多出了些许杀气。
杜悦溪顿时了然。
看来大当家和二当家不睦,陈七之所以说自己是二当家请来的,为的就是想让大当家丢了脸面。
如此一来,大当家也不会去询问二当家是否有此事。
最重要的是,刚才在甲板上,陈七明里暗里暗示二当家杜悦溪是大当家请来的。
同样的理由也会让二当家对此事绝口不提。
陈七这一招既离间了两个当家,又给杜悦溪给了一个完美的上船理由,真是机智!
杜悦溪越发肯定,陈七定然受过专门的训练。
果真,大当家收敛了几分神色,敷衍地摆摆手:“既然姑娘都来了,那就坐吧。”
杜悦溪答应一声,下意识就往秦淮瑾身边走去。
她刚绕过小方几,忽然手腕被大当家一把扣住。
杜悦溪下意识地猛然后退一步,右手已经抬起,掌风冲着大当家的手砸了过去。
眼看着掌就要碰到大当家的手腕,杜悦溪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
她顿时收住动作,转砸为推。
如此一来,那推开大当家的动作反而多出了几分妩媚之色。
杜悦溪面含笑意,轻轻推住大当家的手,低声道:“大当家这是要做什么?二当家请我来的时候,可是明说了要我来陪贵客。”
闻言,大当家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半挑眉角,探出上半身打量了秦淮瑾两眼。
后者面无波澜,只顾着喝茶。
秦淮瑾越是面无波澜,大当家却越是心生畏惧。
顿了许久,他还是松开杜悦溪:“我只是要叮嘱你,好好陪好贵客,若惹得贵客不悦,我可要发火。”
杜悦溪娇俏一笑,就势走到秦淮瑾身边坐定。
她给秦淮瑾斟了茶水。
趁着杜悦溪将茶杯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