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和九天玄女失去平衡，身体左右摇摆。
吴昊沉声说，“我用狗尾巴草破开黑水，你来还击。”
说着，吴昊挥舞小草，毫光激荡，在黑水中势如破处。
顷刻间，生生在黑水中开辟出一条真空直线。
九天玄女紧随其后，阴阳二气爆发。
砰的一下。
毫光和阴阳二气先后击中黑蛟硕大头颅，其鳞片瞬间炸开，鲜血迸射。
“没想到啊，居然是准圣。”黑蛟无比震惊，巨大头颅加快速度，猛烈撞击而来。
砰的一下。
宛如在水中响起炸雷，毫光屏障上涟漪阵阵，急速倒掠。
吴昊眉头紧锁。
在黑水中，他的力量法则无法冲破黑水，根本帮不上忙。
而黑蛟再此丝毫不受干扰，实力远超在水面的时候。
吴昊猜测，此刻黑蛟极其接近圣人。
更准确点说，黑蛟的实力已经堪比圣人了。
只是缺少契机无法成圣，不能像圣人那般超脱自我，和大道法则共鸣。
轰！
黑蛟尾巴砸落下拉。
狗尾巴草散发的毫光瞬间暗淡，隐约间出现裂纹，黑丝渗透进来。
吴昊和九天玄女的身形，飞快向下坠去。
九天玄女沉声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吴昊咧嘴一笑，“师尊救徒弟，不是应该的嘛？”
九天玄女突然怒视吴昊，“闭嘴，我只有一个师尊，其他人没资格。”
滴答。
一滴渗透进来的黑水落在了吴昊肩膀上。
血肉瞬间消融，拳头大小的坑出现在吴昊肩膀上，露出里面漆黑的骨头。
“哈哈哈，有这句话，此生足矣。”吴昊却是开怀大笑起来。
九天玄女委实看不懂吴昊，一头雾水，“你还能笑的出来？”
不知为何，九天玄女的怒气消了很多。
反倒是黑蛟，见二人看淡生死，完全不拿自己当盘菜。
他愤怒至极，面目扭曲，“去死吧。”
怒吼之后，黑蛟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变成了一个大圆球。
下一刻，大圆球跟炮弹似的飚射出去。
轰的一下。
再次撞在了毫光屏障上。
吴昊和九天玄女隐约听见屏障处传来脆响。
随之裂纹缓缓浮现。
毫光包裹着二人，更是骤然加速，完全不受控制。
大量黑水顺着裂纹渗透进来。
吴昊第一次感觉距离死亡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