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的铿锵有力。
白山河挠了挠头,有些不知所措,“就这啊…那不是通过考核就行了么?你的实力也不算差啊!”
“你有所不知,血霞宗招人需要贡献东西才行…小到元石,大到奇珍异宝,草药!”娇芳柔叹息道。
听到这里白山河似乎联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道:“那城门口那俩士兵,就是你安排的?棍我钱财的?”
正在为落绫清洗的娇芳柔停顿了一下,思索了片刻道:“不是你被骗了…我根本没有叫他们!我们城都没有看守,贸易之地,骗子众多,专门骗你们这种愣头青…”
“我…他们还说了你的名字…城主女儿!打着城主千金的名字招摇撞骗,这样子不会被处罚嘛?”白山河疑惑道。
“正是因为我是城主女儿他们才拿着我的名号来招摇撞骗,骗你这种愣头青,一骗一个准!”娇芳柔的话语中带着些许哽咽。
白山河不解,“为什么?”
“因为我父亲想要个儿子,传递香火…而且我还是…所以他们更多的是看不起我,拿我当笑柄!所以我才想加入血霞宗,证明自己!”娇芳柔神情没落道。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啊!”
白山河此刻火冒金星,气的是自己被骗了,还有气的是娇芳柔的事情,“说吧,要我干啥,我看能不能帮的上!”
“去枯泽找宝物,加入血霞宗!”娇芳柔眼神坚定。
白山河并不知道枯泽的险恶,笑着爽快的答应了,“没问题!什么时候出发?”
“过几天吧!你不是有令牌么?到时候通知你!”娇芳柔将落绫抱了出来,身上披着一层薄纱,很是诱人。
“咳!”
白山河转过头去了,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娇芳柔嗔笑,“公子还怕这种?”
这话柔柔的,撩到白山河胡乱搪塞了几句,“已有家室,这种东西还是克制点好!”
娇芳柔诧异,眼中流露出溢彩,“公子结婚了啊?”
白山河点头,“嗯!只不过,现在隔的有点远见不到!”
“公子莫不是太久没行房事?才来我们花满楼的啊?”娇芳接着说道,手中的剪子正在咔咔运动!
白山河:“……”
“不过说来也怪,公子来这里不寻欢,却找我为这个娃娃化妆,洗澡!莫不是太久没行房事,带着路上备用?”娇芳柔的话开始有些变味,听到白山河青红相间。
“瞎说,你见过布娃娃会流血的么?”白山河极力反驳,转过身去,大惊道:“你在干什么?拿剪子干啥?”
白山河眼中看着娇芳柔拿着剪子颤抖不已,很是怪异,对着落绫的脑袋!
“呵呵,公子多虑了,我是看她头发分叉了修一下!”娇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