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微微佝偻,缠着头巾,一身黑色中山装,手里提着一串刷子。他在那里徘徊着,我却不敢上前去相认,泪水模糊了双眼。
他看见了我,朝我招了招手,我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喉咙如堵了东西说不出话来。
爷爷摩挲着给我擦干净眼泪,说:“男子汉大丈夫,哭么子哭。我等了你很久了,你再不来我就走了。”
我说:“爷爷,我没来得及见你最后一面,我真不孝。”
爷爷摆了摆手,说:“那些都是小事。既然你能找到这里来,有些事情我要跟你说,时间不多,你仔细听到。”
我问:“爷爷,这是什么地方?你要去哪里?”
爷爷笑了下,说:“爷爷已经死了,当然是去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