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他打电话,招来警察说不清楚。”
杜俊身手比脑子还快,一把拽住房门,才问:“啥说不清楚?”
我都无语了,这家伙反应比我还迟钝。
就在这个时候,我闻到了浓浓的香味。
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寺庙里烧得那种香的味道。
谁在烧香?这个时候在住宅楼里烧香?脑壳有包吧!
屋里拉门的力量一松,杜俊用力过猛,房门砸在他的身上。
男人退后几步,一个满头银发,老态龙钟的老太太步履蹒跚走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大把线香,全部点燃了,浓浓烟雾几乎将她瘦小的身躯全部笼罩。
不仅她身上有香雾,整个房间都是烟雾弥漫,浓烟滚滚,像着火了似的。
老太太看了眼男人,眼神中尽是慈爱,她说:“你们几位凶神恶煞的,大半夜不睡觉,想做什么呀?”
这话该我们问才对吧,大半夜在房间里烧香,搞得烟雾缭绕的,放火烧房子吗?
男人说:“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孤身女人,妈你让开,我报警。”
老太太看了眼儿子,说:“大晚上就别麻烦人家警察了。我看他们不像坏人,赶紧回去吧,别在外面晃了。天快亮了。”
男人急了:“妈,我亲眼看见,千真万确。他们把人家姑娘拖进房间,肯定要做坏事。”
光头拿棒球棍指着男人,说:“你真该听你·妈·的,那是个疯丫头,你没听到她半夜在外面发疯,又唱又跳吗?”
男人梗着脖子:“听到啦!那你们也不能对她图谋不轨。”
这一根筋的架势,我摸索着烟杆,真想跟他头上一下子。
哪知道男人看到我手里的烟杆,脸上顿时出现不自然的神色,往后退了几步,躲在老太太身后。
老太太拍了拍男人的手臂,像安慰乖宝宝。
“冬冬不怕,冬冬不怕。妈在呢!”
男人果然就不怕了,挺直了腰杆,不过还是躲在老太太身后。
我一脸懵逼,什么情况?这还是个妈宝男?
光头直接就呸了一口:“怂包。”
这时候,电梯声响,又走出两个老人。
他们一看见老太太就热情打招呼:“老嫂子,早啊。这几位是哪一层的?”
老太太摇摇头,说:“这个人,住十八楼。拿烟杆的这个没见过。”
老人问:“十八楼的?”
老太太点头,老人没再说什么,而是走到对门,掏钥匙开门。
是疯姑娘的家人?门什么时候关上了?
既然是疯姑娘的家人,我们也就没必要在这里碍人眼,赶紧溜了。
光头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