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的是少数派,他的意见最终没有得到接纳。
“嗯嗯,不过我倒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啊?”
生性宽容,云冲波始终也对这种宗教特有的偏执感到不可理解:教义之争仅是教义之争,如果外化到一切关连事物上,那就实在很没有意思。
“招式、法术…苯教的人肯定不只留下这些东西吧,他们肯定也有盖房子,也有种粮食,如果态度那么坚决,是不是应该把他们盖的房子全部拆掉?”
说到正高兴,云冲波突然想起法照的立场,连忙收住话头,并做出今夜的第二次道谦。苦笑着摇摇头,法照也并没有多说什么,仅是继续他的讲述。
魔僧身败,那若无疑立下大功,但消息传回,却激起巨大的波澜:佛门高僧迫到生死关头,竟要使用苯教秘招来将战局挽救,这种冲击,就算未处其时,也可以想象。
因为这,倾向于同情苯教的议论再次出现,其中最尖锐者,更指密宗不过欺世盗名,到关键时候,还要靠苯教众神的力量救命。这当然让密宗众僧没法容忍,而因此,也开始出现言论,认为对违背法王之令使用禁招的两人不宜表彰,反而应该加以责惩。对之深感愤怒,吉祥友及宝金刚强烈反击,要求给两人以与其身份相称的评价及葬礼。
斯时,现任不空年纪尚轻,权威不著,没法对三大寺主施以太多的压制约束,争执到最后,是不了了之,将事情搁置,既无责惩,也没有风光大葬。
但这却带来严重的后果:笃信轮回转生之说,六门贤者的增补并非随便找几名强力武僧那么简单,需要以逝者的遗物进行一些专门的仪式,对新晋者施以祝福,并将某种神秘的力量传递,过程中,则需要三大寺的代表一齐灌福。但因为情况的特殊,这种仪式却始终无法进行,一晃眼竟已十来年过去。这过程中,吉祥友及宝金刚更因为坚持立场不改而被三大寺联手压制,忿而远离吉沃,至外围小寺主持。
“溯本求源,一切皆是因那魔僧而起,唉…”
长长叹息,法照神情极为复杂,似乎正在思考很多东西,但听在耳中,云冲波却不能认同。
“不是吧,问题应该还是出在密宗自己人身上啊?”
仔细整理思路,云冲波慢慢说出他的观点:在他看来,这事情其实与有没有白莲一战没有关系,既然伏下了这样的暗伤,就早晚也会爆发,所差的,只是形式和时间点而已。
“反正,我觉得这事情主要还是密宗的师傅们不好,不能怪那什么白莲…呃,对不起。”
宽容一笑,法照表示说不必介怀。
“佛门主张不打诳语,施主说的都是真心话,有何可怪…”
站起来,法照微微躬身,向云冲波告辞。将他送至门前,云冲波突然又想起一个疑问。
“这个…还有一件事…我是说,法王生病,难道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