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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曲细岗珠发问,却完全不予回答,“释浮图”负着手,神色冷傲。
“刚才…我还在助他疗伤。”
似犹怕曲细岗珠不明白意思,顿一顿,达勉仓嘉道:“老伤…剑极神狱轮的伤。”
悚然一惊,曲细岗珠失声道:“魔弥陀?!”
骤闻“魔弥陀”名号,云冲波也吓了一跳,见那“释浮图”缓缓颔首,道:“某家…诛宏。”
怔怔打量一时,曲细岗珠忽然狂笑道:“好,好!”
“败在你这样人手里,某家还有什么话好说?!”忽又止住笑声,道:“那你说的…”却只说半句便止住了,唯语气激浮,眼光闪烁,显是极为在意。
嘴角扯动一下,诛宏道:“都是假的,是我随口编的,为了打击你。”
惨然一笑,曲细岗珠似突然间松驰了下来,喃喃道:“嘿…假的,果然是假的么?”
诛宏注视他一时,忽然道:“那…我的问题,现在可否回答?”
似没听见诛宏说话一般,曲细岗珠怔怔出神,道:“假的…却…却把我也骗过,骗到失去了信心…嘿…”
看一眼达勉仓嘉,摇摇头,惨笑道:“归根结蒂,还是你赢啦!”
笑声颇显凄厉,却全然打动不了诛宏,连令他微微动容也不能够,似也感到这时并不适合再问下去,他扭过头,看向云冲波。
“天真的小子,却也是好命的小子…”
似鄙视,却又似感叹,捉摸不定的感觉,使云冲波根本没法接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救你吗?”
云冲波此际早已想的明白,刚才若非诛宏出手钳制曲细岗珠,自己别说什么一刀建功,只怕现在连骨也被拆作不知几段了。
心里明白,却不知该怎么说,讷讷几声,换来了似有无限感慨的叹息
“总之…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一个根本就不该有机会‘强’的人,一个早就该被‘现实’唤醒的人…一个,让本座很怀念、也很羡慕的人。”
全不知当年独立佛门的那株白莲是何等清香绝世,云冲波只能瞠目以对,不解自己有什么好让对方“怀念、羡慕”的,却见诛宏又淡淡道:“红尘陌深,万花缤纷…纵振衣而过,亦不免沾染。唯君无心,故能一埃不落…很好,真是很好…你们,准备好告诉我了么?”最后半句,却已是对达、曲二人而言。
默然一躬,达勉仓嘉道:“请问…”便被诛宏截断掉道:“有的事,你们听不懂,也不必问…”顿一顿,又道:“我杀了法照,取了他的身份,至于浮图…我想,他现在也应该知道我回来了。”看看曲细岗珠,突然又道:“我虽然坏你事情,对你却是无喜无憎,你的伤势虽重,我却也能救得回来,所以…你可以跟我走。”
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