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了,这段时间里,两人……远未能如之前的计划般,轻松侵入核心目标。
朱家堡的防守,竟是出乎意料的严密!
虽以两人的眼光,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家丁确实是受到了非常好的训练与安排,使得这些再平庸不过的人手,却能够组织起严密的防守,全无破绽的衔接,毫无遗漏的配合,使两人在不欲显露行迹的情况下,硬是不得其路而入,潜行到今,离目标所在仍然有着数百步的距离。
“如果是金德公在世时也就罢了,如今的朱家堡,败落已久,会有什么敌人,让他们要这样的小心提防?!”
“也许……不一定是敌人吧。”
得到帝象先的提示,敖开心猛然省悟,终于注意到了自己一直以来那种不协调感觉的原因,这样严密的防守,似乎,不仅仅……是对着外敌而设!
“看来……”
脸一下拉下来,声音也变得有些阴沉,敖开心沉静下来,慢慢的摸着下巴。
“朱子森这家伙,真得有些问题呢……”
眼中流露出一些极为冰冷的东西,同时却扯动出奇怪的笑容,对熟悉敖开心的人而言,那实在是比他的愤怒或发狂更可怕的东西。
“有意思,这样一来,还真是有乐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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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王……”
似有些困惑,又似有些快意,鲁见闲的声音拖得很长,而周围的所有人,都呆呆的站着,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但,当然,这样的说话,并不足以令这末多人都不动不动,使他们静静站着的,是尸体,一具,血淋淋的,被人用空手撕断后,摔在地上的尸体。
……诚王的,尸体。
“你死了……”
“你死…因为你不懂…你不懂我,更不懂我的堕落。”
鲜血还在向地上滴滴的落着,鲁见闲慢慢站直身子,环视周围。
“酒色之欲,何足娱人,金宝财货,何足魅人…”
单调、枯燥,更慢可以让人无比烦燥,这已与鲁见闲的声音完全不同,却有着极强的威慑力,令每个人也不敢动弹。
“最后时刻,我还是醒了……对么?”
“袁当…你看见没有?我忘掉自我,我深深堕落,然后,我又再醒来,我又找到了我…我仍是我,未曾改变!”
没有一个人能够明白他在说些什么,但当声音渐渐增强,和在一些无形的墙壁上来回折射,如无数个闷雷在空中滚动时,终于开始有人要忍受不了,惊叫着,试图逃走。
但,不管是谁,只要稍稍一动,就会立刻被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