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只是和拉家常一样,干娘会答应见他,也只是因为对方据称是来自曲邹丘府……从开始到离开,至多有一炷半香的时间,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按照司马清的叙述,小音缓慢重建着每个细节,在司马清,她此刻便等若是在不自知的情况下,重历那天的一切,并依自己的本能,作出种种反应。而,透过经已相连在一起的思维,小音便可捕获更多的信息,一些司马清虽然记着,却并不知道自己记着,一些无论她怎样努力想要告诉小音,也难以全部正确记起的东西。
而,得知多些的细节,小音便可作出多些的试验,并结合上司马清的反应,对自己所作的试验调整取流下,通过这样的不断反复,而设法把那些已陷入沉睡的记忆提取出来。
(师傅曾经说过,论到操作幻觉,水月洞天堪列世上前三,而论到对人心的研究操纵,桃园更还在鬼谷之上,堪与我们二水分流的,亦只得儒家而已……兼得两家之学的我,难道还没法重现那天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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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介由坐在草芦门前的大石头上,神色凝重,还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
“只有你一个人在?”
突如其来的说话声,令介由一怔,正要起身,却被人轻轻的压住了肩头。
“公治啊。”
很随意的态度,如同串门啦家常一样,子贡打一打石头上的灰,在介由旁边坐下来,眯着眼,向路上看。
“不死者被宰予带出去了?”
“……是他自己要去的,宰予只是陪着。”
问清楚云冲波的目标仍是查探三江堰的细节,子贡微微点头,叹道:“本色不改,心在桑梓,很好,真是一个很好的年轻人。”
“很好……所以你怕了,所以你不敢再给他机会,是么?”
口气很从容,但并不客气,子贡倒也不以为忤,只点着头,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是能明白我的。”
“不,我也不明白。”
摇摇头,介由向后靠在树上,有些出神。
“亚圣的浩然正气,孙卿的刻骨冷峻,我都不明白,我所理解的夫子,只是那个会在春天带着学生去沐浴春风的老师。”
“……你说谎。”
沉默一时,子贡突然丢出了这样冷冰冰的三个字。令介由一愣,坐直了身子,半转过身,正好对上子贡那深不可测的双眼。
“我……”
“你的确不理解亚圣,你也的确不理解孙卿……但,你却更不理解上已春风,那是只有颜回才曾经达到过的地方,你若可以理解,你就不会只是公治长。”
“……你?”
瞳孔微微收缩,介由想要起身,却被子贡轻轻压住肩头,动了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