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再说不下去。
这四人先后出来,倒是连孙孚意也怔了一怔,忽又听天上泼喇喇几声响,电光纵横,不觉苦笑一声道:“蜇未惊而雷部动,几位真是雷人雷言,在下退避就是……”说着拱拱手,一欠身,竟真如大鸟般,冒雨去了,只留下惊魂未定的诸女,瑟瑟一团,不知如何是好。
“这……这个,要死了,真得要死了!妈妈要气成什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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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交加,掩尽星光,此时子时已近,家家上板吹灯,偌大的凤阳城中,一片漆黑。
黑暗中,两道身影疾掠,如风,如电!
“嘿,还怕等不到你们?”
声音有些懒洋洋,动作却绝对不慢,几乎在两人抬头同时,已见来敌自空扑下,其势汹汹,若破云而降!
“吴姬越女美如花,陈风蔡韵堪绝熊……踏青楼之,左拥右抱!”
重腿如雷,身法也是快得惊人,两人一左一右,相距原有丈余,但来人一声呼喝,两人却同觉眼前一花,已吃蹴到胸前!
“呔!”
“大胆!”
同声怒喝,一个闪也不闪,挺胸硬接,双拳上更泛起淡金色光芒,另一个却是右掌急旋,带动急雨如盾,复左右一分,将腿力卸去。
“嘿……有两下子!”
一招无功,来人见机极快,早翻个身,退出数丈地外,教两人反击尽落在空处。
“男儿大好身手……便该用在女人身上,深夜为盗,杀伤人命,又何苦来?!”
“你?!”
雨大如泼,半点天光也无,三人相距数丈,只能隐约瞧见对方身形,却瞧不出面目形状,但那两人听这边说话,却同时一震,右首那人较左首略矮,便举手道:“你是……”
“不必问我是谁!”
一声怒喝,来人道:“朱有泪,你家事迹我略知道一些,也很尊重,但国有国法,你这般横行无忌,杀伤人命,我无论如何都看不过去,乖乖的,随爷回去见官吧!”
“喂,你搞……”
左首那大汉似乎想要解释,但方开口便觉呼吸一滞,见来人身子急转,带动周围雨水,竟如龙卷般腾空而起,足有五道之多
“曾尝新压西域酒,又赏胡姬三千旋……踏青楼之,劝客尝!”
一蹬一踏,五道龙卷应声而动,旋向左首大汉,那人倒也不畏,怒喝一声,全不避让,直冲向前,撞进风中。
“……破!”
一声吼,金光绽放,如无数快刀,将龙卷切割破碎,大汉破风而出,毫发无损,却见来人已趁隙飞袭右首那人。
“腰间缠铜豪气盛,床头金尽不敢行……踏青楼之,英雄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