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总之,世事如水,善导者致鱼米,善泳者取逍遥,塞者取其平安,失者或为鱼鳖,事在人为吧!”
“……喔。”
看一眼敖开心,却只在他肩上拍拍,帝象先道:“我省得。”
又叹道:“今番对头,做事倒也小心。”
两人本是憋着劲等提审,谁知第二天竟根本没人理会,硬生生在牢里坐了一日,到得黄昏时分,终于按捺不住,擒下守狱的官儿,逼问来龙去脉,却是半点收获也无,虽知确是有人使钱陷害,却始终不知是那一支用的手段。
“这个,两位大爷,我们也是有原则讲诚信的,讲得是一分价钱一分货,童叟无欺,客人最重要是有钱袋,至于来历……那关我们什么事?”
白白坐了两天牢,还是一无所获,所幸弃命卒尚无大碍,要不然,两人真是只能苦笑。
“说起来,这也算是欠了那位观音大姐一个情啊,你看,是不是主动上门道个谢什么的……”
“唔,再等一等吧。”
敖开心虽然说话时挤眉弄眼,神色轻佻,但个意思,帝象先岂会不明?在他,原也有意借此机会结纳释浮图的弟子,但考虑再三,始终还觉得最好不要急着浮出水面。
“往好里想啦,咱们这样子脱狱,也算是给某方发了个信号,要是他们一慌一乱,有什么动作,自然就暴露形迹。”
说是这样说,两人却都不敢指望这样的好运,相比之下……
“与其这样想,还不如指望现在来一个消息,说朱老大或者朱子森又被朱有泪杀了呢!那样倒省心了,立刻就知道黑手是谁了。”
“我说,尽指望好事,你这种心态很危险啊!”
说笑声中,忽听马蹄声响,急不可言,两人立时皆闭了嘴,看向寺门,果听一片惊呼声中,嘶声格外刺耳:来人竟也不管古刹庄严,就这样策马闯入!
“大小姐,大小姐在不在?!”
话说到一半,来人已支持不住,从马背上摔将下来,见他一身都血污,声音也近乎嘶竭,处处都透出着焦急、慌乱,以及……恐惧!
“朱形獭?是你?出什么事了?!”
朱子慕急急跑出,身边自是永也缀在那里的阿服,神色皆作惊疑。
“回大小姐……”
声音微弱,来人原来是朱子森的近侍之一,今天和朱子森一起出门,检查几宗生意的情况。却在回来的路上,遇到身材高大的箭客挡路,自称是……朱有泪!
“什么?胡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惊惶、又杂着愤怒,朱子慕要来人说快一点,到底怎样了?
“大小姐,我们对不起朱家,对不起森爷……”
来人泪流满面,说出了帝象先敖开心刚刚还当作笑话来说的消息,就在刚才,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