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隐若现,倒比赤身裸体更能激人色欲。对面,帝象先敖开心弃命卒分坐水中,也都是赤体相见,表现却是大不相同,帝象先面沉如水,任身边女子怎样嬉笑,皆若罔闻,敖开心嘻皮笑脸,不住调戏两边女子,又是讨吃讨喝,又是“来,喂哥口酒……”一双眸子却始终神光湛然,绝无稍涣,只弃命卒最惨,虽努力保持着脸色不动,却谁也能一眼就看出他的瑟缩:简直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就连被身边女子碰到一下,也会猛然一颤。
“第二么……有机会请到狄二爷和敖九爷赏光,这些些排场,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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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在孙孚意的努力之下,观音婢全力诊治弃命卒,却得出惊人的结论:弃命卒的“异状”,原是人为!
想一想弃命卒的出身,这到底是何人所为,简直是没有悬念的问题,这更给弃命卒带来颇大打击,使他罕见的出现沮丧,但遇上堪称没心没肺的孙孚意,他却没机会让自己这样软弱。
“把你老大喊出来……唔,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眯着笑眼,孙孚意要弃命卒传达他的口信“这个约会,是男人就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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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孙孚意看破身份,两人并不惊讶,敖开心依旧是一脸怠懒笑容,帝象先微微颔首,却道:“果然,孙家和谢家是有勾结的。”
“这个么……没人会看不出吧?”
嘻笑自若,坦承了孙家长期以来与谢家的联动,也直言了孙家谋士们在确定帝象先的行动后,便决定放弃谢家。
“说老实话,虽然具体数我不清楚,但老头子这些年来在谢家指定是没少花钱,那当时看看要打水漂了,就得想想回报。”
“这年头,最珍贵的是什么,人才啊!”
对六朝金粉颇感兴趣,更将昊天帅与弃命卒两人评估为“最具价值”,但,终究是只由所控制的二线世家“六郡子弟”参与战斗,孙家的反应到底稍有不足,两个目标均告失败,唯一算是收获的,也只是大约知道了弃命卒的去向。
“所以,也就猜出了来的是谁……”
捏个响指,敖开心教身边女子“那个九层酥点,多拿几块过来”,一边嘴里还咬着两块蜜饯,含含胡胡道:“这个咬头的确不错……但腌的还不够劲。”帝象先则似是对这话题根本不感兴趣,头向后一迎,闭上了眼,一边还用人指指后颈,示意身边女子施以推拿。
“喔,两位确实放得开,果然有作人间败类的潜质……”
只一笑,伸手拈过只长颈酒樽,捏裂封泥,孙孚意只一迎脖,早咕嘟嘟下去了一半,方抹抹嘴,眯眼笑道:“想当年,这里原叫汤泉,只后来凤阳入主帝姓的时候,为避尊者之讳,易汤为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