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失败者,会成为“宰予”,继承下这在数千年前就被夫子评为“朽木不可雕也”的古名。
“啊?!”
目瞠口呆,云冲波实在想不通这是什么意思:能够被列为“子贡”的侯选人,其能力、其忠诚,显然无庸怀疑,对这样的人不予重用也就罢了,居然还加以这样一个近乎污称的古名……儒门,到底是想干什么?
“嗯,其实,这样说倒也不对。”
的确,在民间,宰予一向以“朽木”之喻为人所知,但事实上,他的能力在儒门诸弟中堪称一流,更曾数次面诘夫子,颇不客气。
“尤其是言术,向和子贡并称双壁,也许……就是因为这,才有今天这种奇怪的规矩吧?”
信口说来,萧闻霜自己也承认只是一种推测。
“总之,这是初代文王立下的规则,则于理由,就没人能知道了……恐怕,连现在的子贡和宰予自己,也未必清楚吧!”
~~~~~~~~~~~~~~~~~~~~~~~~~~~~~~~~~~~~~~~
“为什么,一定要有宰予,才能有子贡?”
“……好问题,但是,我也不知道。”
露出狡黠的笑容,小音道:“先生是不知道,还是知道而不能说呢。?”
“第一,我的确不知道,第二,即使知道,我也还是会这样回答。”
摊手苦笑,小音道:“也罢,君子行不贵苟难,说不贵苟察,名不贵苟传,唯其当之为贵……”作个手势,道:“请先生问罢。”
“孙卿训言,你背得倒熟……”
冷冷扫了小音几眼,子贡道:“我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流风。流水落花春去也的流,却似春风了无痕的风。”
“也就是说,流水不争先的流,风起于青萍之末的风?”
木然着脸,子贡道:“风,竟然为你起名作风……刘太傅,当真好大气魄!”
“唔,也不是了。”
轻笑摇头,小音表示说,对“姓刘的人”来说,以风为名,确有着种种含义,但对自己这个“不姓刘”的人来说,却都是无所谓,没什么打紧。
“哼。”
“有区别么……”向后靠一靠,子贡道:“……流留柳陆,天下一刘!”
~~~~~~~~~~~~~~~~~~~~~~~~~~~~~~~~~~~~~~~
“所以,真人曾经说,要战胜子贡,恐怕只有宰予。”
但,且不说对方同样是儒门的高级人员,在太平道的情报库,清楚记载着,十多年前,这一代宰予便已离开曲邹,不知去向,十余年没有音讯的他,就连是不是在生,都是未知之数。
“唯一的线索,是据说,在他离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