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的看向远方石峰,表示说这地方不远处,还有庙有祠,皆是千年古物,其实也很值得一看。
“旌忠祠?谁?”
“很少见的。”微笑着—笑容中却似有刀剑,天机紫薇道:“是为太监立的祠呢。”
很多年以前,朱家为帝姓时,曾经出过一位轻燥好进的皇帝,他被身边太监蛊惑,出师北伐,结果被打到全军覆灭,自己也当了俘虏。
带着这样宝贵的战利品,来自草原的狼骑气势汹汹,突入中原,形势最严重时,兵锋已抵帝京城下,他们不停提出新的条件,金帛,子女,土地,来要求朝臣们以之赎回他们的皇帝。
“当时,朝中有一位重臣站出来,说,天子既然北狩,国不可一日无主。于是,拥立了皇帝的弟弟继位,并坚决的采取了军事上的反击。”
“是啊,正该如此。”
表示了自己的赞同,云冲波认为,想保护人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劫匪认识到自己完全不重视这个人质。
“是啊。”
奇怪的叹息着,天机紫薇介绍说,面对这样坚决的态度,狼骑们终于决定退回草原,带着他们丰厚的劫掠所得。
“在走之前,他们把皇帝还了回来。”
“……又过了几年,在一群朝臣的支持下,这位俘虏皇帝发动兵变,把皇位夺回。”
“然后,先前那位力主抵抗的重臣,就被杀了。”
“这样吗……”
虽然已有些猜到结果,但当重新看向石峰时,云冲波的神色还是多了几分敬重。
“那边的祠堂就是为……等等,你刚才说是太监的祠堂?”
“是啊。”
尖锐的笑着,天机紫薇道:“在杀死那位重臣的同时,皇帝也为那位太监修了追思祠,号之‘旌忠’……喏,就在那山后。”
“……怎会如此?!”
又惊又怒,云冲波觉得,皇帝自己倒也罢了,但能够以兵变拥立皇帝的朝臣,其影响力也必定在正常水准之上,而他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皇帝堂而皇之的追悯一位被公认为败坏国事的巨奸?
“本就如此啊。”
天机紫薇低声道:“在朝臣看来,死了的太监,没有威胁,活着的大学士,却挡了道路……本就如此,一向如此啊!”
“他们的力量……一直是很大的啊!”
沉思着点了点头,云冲波表示说,自己明白天机紫薇的意思,并为这提醒表示了感谢。
“但大军师可以放心,我今番入京,只有一个目的。”
“我想试试看,有没有机会杀掉皇帝。”
“哦。”
天机紫薇回答的声音,是云冲波能够想象出来的最为“没精打彩”或“敷衍应付”的声音,那已不是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