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能发。至于曹达这样只会催更的读者嘛,就无所谓啦……等等,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奇怪的事情?)
总之,云冲波总算是心安理得的放松了下来,但很快……他就开始后悔。
(这他奶奶的……太恶心了啊!)
曾听何聆冰介绍过,这傅洗拿的武功唤作“决狱手”,与傅家无关,纯是他从拷打犯人的过程中总结提炼而来,最是狠毒,云冲波一开始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他却想漏了一件事情……别人的反应!
十路决狱手,是为定百脉,喘不得,空地吼,着即承,实同反,反是实,失魂魄,死猪愁,求即死,乞破家。傅洗拿不过用到空地吼、着即承时,曹达已被炮制成了一块软泥,偏生精神却被调理的格外清醒,连昏过去也是不能,只是长一声短一声的在那里哀号,至于满狱犯人,早看得一个个呕吐不已,这黑狱本就肮脏酸臭,再经这番炮制,简直已非人间世界!
后悔也晚,为防引人注目,云冲波还得刻意以内力刺激脏腑,和别人一样呕吐出来,眼看着呕吐物稀哩哗啦的落在脚上,当真是越想越后悔。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冲出去救了这曹达算了。果然还是应该平等对待读者,那怕是见天催更的……也不能轻易弄死啊!)
傅洗拿也当真变态,越是这般环境,他越是神彩奕奕,足足将那曹达修理了一个多时辰,犹还恋恋不舍,又把一上来便用过的六根夹杠取过来,道:“老夫生平用得最为纯熟的,便要数这夹杠,所以得了一个诨号,叫作杠拿……今天你们班小子,有眼福哩!”
……
就这样,等到傅洗拿满意走人的时候,全监上下,不拘役官犯人,都如受了一番重刑般,大汗淋漓,萎靡不振,那监官本来想借此机会再训示几句,此刻也浑没了兴致,草草说些便告回转。
小心的维护好自己那堆稻草----这可是刚才好容易才躲过了所有呕吐物的,云冲波下定决心,今天晚上自己决不起身,那怕是送晚饭的来了,自己也要优先保住这堆又干净又干燥的稻草再说。
只可惜,世事难预料,虽然用坚决的态度扛过了发晚饭时的混乱和先后四名狱友的觊觎,但华灯初上时候,却有两人打着呵欠过来,推开了牢门。
“那个是孔连耕,给老子滚出来!”
犹犹豫豫的坐起身,云冲波见这两人衣着分明也是犯人:便知道是那种为虎作伥的牢头狱霸一流人物。
他这里稍一迟疑,那两人已是大为恼怒,骂骂咧咧的便上来扯他衣服,云冲波咬牙再三,不断在心里对自己嘟哝着“小不忍则乱大谋!”压住火气,跟在他们后面---尚未走出牢门,便见自己那堆干稻草已被争抢到四分五裂!
那两人自然不知道云冲波腹内怒火万丈,发狠想着“让我今天一晚上睡不好,我让你们两个一年都睡不好!”,带着他转了几转,来到一间房外,恭恭敬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