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武荣本地百姓,本来就不会离开,多番打听,倒是知道了其中几名行商的身份,其中一人唤作包春,本来三天前便该路过。”
当时,雪饮已经作好准备,要设法邀请那人在此地盘桓几日,谁想人算不如天算,前几日一场大雾,遮天迷地,好几支趁夜赶路的车队都摔的尸骨无存,当中就有那包春。
听这般说,张元空也只能苦笑一声,再想起那路上巧遇的杜吉祥,只能徒呼奈何,心道:“这世上果然难有取巧的道理。”
又商议的一时,两人便起身告辞---留下了两剂上好伤药,却没再重复“报仇”之事。
目送两人远去,雪饮最为信重的一名弟子便凑上前来,一边接过伤药,密密保存,一边还在道:“师父,这两人适才说的倒是口响,现在事情打听完了,东西也拿完了,便再不提替你报仇的事哩!”却顿时就被雪饮在头上重重一拍,道:“胡说八道!”
遥望两人远去背影,雪饮感叹道:“这两个人是有担当的……又岂会放在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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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落脚客店里,张元和已回来,卡门兀自未归。
“……佩服啊。”
问起下午见闻,张元和沉默许久,才这般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女子,真心是一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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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张元和轻轻松松溜进袁府,旁观了卡门的全部表演。
“袁公,您欠这位沙鲁支的钱,也该还了吧?”
衣着华美、仪态高贵,卡门看上去完全就是豪门大户来历,但坐下后的第一句话,就顿时漏了底。
“原来……是这样?”
仔细打量了与卡门同来的另一个人,袁天雁在认出对方的同时,神态也迅速变化,本来是上身微微趋前的坐姿,现在傲慢靠回椅背上,更慢慢拿起手边茶杯,啜了一口。
“……几位,不送了。”
看到对方这样,那沙鲁支顿时紧张起来,不由得就看向卡门,一时又看向袁天雁,一时又看向门口,当真是坐立不安。
卡门却沉稳的很,笑道:“袁公怕是会错意了呢……我等今天来,实在是为了袁公啊。”说着居然站起,一边转身向外走去,一边又道:“若我等就这样走了,袁公……怕是多所不便哇!”
“……哦?”
微微的眯起眼,寒意烁然,袁天雁森然道:“你在威胁老夫?”随着他的说话,马道空顿时站起—并没出手,只是背着手斜斜那么一站,室内居然瞬时便多出几番杀意!
“威胁?”
象是听到什么最好笑的说话一样,卡门哈哈笑起来。
“这怎么能叫是威胁呢……袁公,您真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