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其他的援助,一方面是统领其他各小族的古纳,才安定不久的百纳之地,再起硝烟。
但这一次,并没有像鬼纳、花纳之间的战争那样持续很久。
才过了半个月,民众已经疲敝不堪。前些日子那场大地震,实在破坏了太多东西,纵然背后有着外界的支持,鬼踏江一样感到后继乏力。调米调面,却调不来房子,送刀送枪,送不来劳力。这一场战争如果持续下去,无论是谁胜利,都只能得到一个极其残破的百纳而已。每每想到这些,鬼踏江就一阵头疼。就在这双方都尴尬的时候,一个和谈的请求,送到了鬼踏江面前。
(哦?古纳族,也撑不下去了吗?)
虽然众人竭力反对,但鬼踏江力排众议,只是他也接受了大家的意见,带上了已经伤愈的鬼踏溪,邀请了盟友花兼疾。
“这下你们该放心了吧,踏溪可是猛毒七兽之首啊。”
古平在一边直撇嘴。
(……明明就是唯一的一只猛兽,不要把我们扯上好不好。还有,你老人家比现在只剩七级初阶力量的他更犀利,还藏得这么深干嘛啊?)
“呵呵,说起来这是头一次见呐。托个大,我叫你一声大侄子,不过分吧?大侄子,你藏得够深呐……”
“呵呵呵,该当的,爸古(注,纳语,爸,尊称,叔叔之意)请随意。”
两边的谈判倒也快当,只这地方不太吉利,杜罗寨。果然,两方一见面,就不动声色地交了一锋。
说起来不该在这种发生了大规模屠杀事件的地方会谈,但也没有更好的地方,能让双方觉得都在掌控之内,否则当初古纳也不会布兵于此,鬼纳也不会必拿下而后快。再说鬼纳人也许就真的有耀武扬威的意思在那儿。
“嘿嘿,旁边就是踏溪吧。后生可畏,后生可畏……这里,就是我那孩子走的地方吧?”
话题转得倒快,连踏江也吃了一惊。
“别吃惊。我老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们还不让我说了?不过,该说什么,老头子我还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坚持先跟你单独谈了。唉,反正就咱们爷儿两个,说说知心话怎样?”
踏溪在旁边听得脖子直梗,心说老子不是人呐,你只说什么“爷儿两个”。
古来兮似是看到,把脸上的面具摘掉,露出一张皱巴巴的脸,连眼神也装满了疲惫:“我知道你们哥儿俩是一道的,不过只有你大哥才长了脑子。我知道赶你你肯定不走,才懒得说话。但你要想听夸奖,嘿嘿……”
踏溪听得此言,越发按捺不住,却被踏江挡着:“爸古,别撩拨我二弟了。有话,还是直说吧。”
“哦?那还是直说吧。踏江大族主,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说服花象元的?”
所有人都知道三大纳族之间水火不并立,一个要报仇,一个要投降,一个龟缩不动。但在三纳有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