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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眼,他就被红罗那双如泉水般清澈的双眼给迷住了。
他赶紧跳到树上,挨着红罗的身边,捋了一下额头的那撮毛,露出了标志性的兔牙,冲着他笑着说道:“敢问小姐芳名,今年贵庚,可有婚配?”
红罗瞄了它一眼,用他那个富有磁性的嗓音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字:“滚。”
不知便立刻抱拳回了一句:“好汉,打搅了。”
“哈哈哈哈哈。”姜侯卿笑得前仰后合。
不知自是看不见她,一个人低着脑袋往江音的房里走去。
其实姜侯卿还是很喜欢不知的,她看向红罗问道:“红罗,你可知有何办法能让别人看得见我?”
红罗想了想,有些不确定道:“瞧不见即是无缘,若你非要这无端的缘分,试试以你的血为引?”
姜侯卿也想试试,可又舍不得伤害自己,正左右为难之际,红罗一个不注意,对着她的手就是一口,她的手指立刻就出现了两个血洞。
“我谢谢你全家!!”
“不用客气。”
姜侯卿不想浪费她的珍贵的血液,捂着手跑进了江音的房里,“江音给我一个杯子,快。”
江音正在给她缝小被子,看到她一手的血,立刻扔下了手上的布,查看伤势。
“我没事,你拿个杯子给接一点血。”
他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照做了。
姜侯卿在杯子里滴了一点,剩下的装在了一个小瓶子里面,想着既然流了那么多,索性多接一些血备用。
她让江音倒了点茶喂不知喝下。
此时的不知正倒头睡着大觉呢。
江音把他抱起,抬起了下巴将掺有姜侯卿血液的茶全喂了进去,他可舍不得浪费她的血。
不知迷迷糊糊地全部喝了下去。
姜侯卿等了半天,见他都没有什么反应,便有些失望地走回了树下。江音也回去赶他的小被子去了。
可到了半夜,不知忽然被痛醒,感觉身上的骨头好像都被人打断碾碎了似的,痛苦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身上的每个毛孔仿佛也都打开了,好像有很多东西正源源不断地涌出了体外。
姜侯卿的嗅觉非常灵敏,所以她是第一个闻到江音房间里的怪味,而后是红罗,最后是那房间的主人。
“我去,什么味道啊?比魔气还臭。”
江音点了灯,然后开了窗透气,他循着味道,来到了不知的小床边,看到不知浑身黑乎乎的,好像从是从泥塘里滚了一圈似的,蜷缩着,十分痛苦的样子。
“不知,你怎么了?”江音很是担心。
“主人我好痛...”不知声音微不可闻。
江音没办法只能把他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