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字？”
穆婉秋露出一个礼貌式的微笑，说道：
“你好，我叫做穆婉秋，现在是墨老师的学生。”
龙小小一脸希翼地看着柳纯汐，说道：
“纯汐姐姐，可以吗？”
柳纯汐脸色闪过思索之色，五秒之后，轻轻地呼了一口气，然后一脸抱歉地说道：
“抱歉，这个我帮不了你，【制空域】不是靠传授就可以学会的能力。你应该明白。”
穆婉秋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她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说道：
“嗯，打扰了。”
龙小小嘴巴鼓起，说道：
“啊？纯汐姐姐也不行吗？可是……”
龙小小想说，【可是墨无痕为什么可以啊？】
但是她的话刚刚说道一半，穆婉秋就打断道：
“小小，我们先回去吧。”
龙小小：“可是……”
穆婉秋加重语气，说道：“小小……”
龙小小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但是听到穆婉秋的语气，立马将自己想要说出的话给憋住了。
穆婉秋朝柳纯汐再次微笑地说道：“那个纯汐姐姐，打扰了。”
看到柳纯汐点了一下头，准备离开的时候，她们的耳边传来柳绮青慵懒的声音。
“婉秋，你等等……”
柳纯汐、穆婉秋、龙小小，三人呆呆看着忽然出现的柳绮青。
柳纯汐看着柳绮青，眉头一皱，轻声说道：
“小姐……”
她看到柳绮青出现，似乎猜测到柳绮青的想法，不由一愣。
【小姐这是准备干什么？她应该知道墨无痕的规则，奇怪了。】
穆婉秋有点疑惑地对着柳绮青问道：
“小青姐姐……”
她不明白柳绮青这个时候叫住她干嘛？
柳绮青对柳纯汐，语气淡然地说道：
“墨少准备教会她【制空域】，现在处于【第一阶段】，你这几天指导她一下。”
龙小小的眼珠子在柳绮青和柳纯汐的脸上不断徘徊。
【这是什么情况？】
穆婉秋一脸吃惊地看着柳绮青，暗道：
【她可以说动柳纯汐！？不会吧。柳纯汐叫柳绮青小姐！？不会是……】
柳纯汐左边嘴角微微抽搐，望着柳绮青，不确定地说道：
“小姐，你说的【第一阶段】，该不会是用源能手枪射击吧！？”
柳绮青白了柳纯汐一眼，反问道：
“你觉得墨少有其他速成的办法？”
柳纯汐想起墨无痕的行为作风，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