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只有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地勇闻声而归,见儿子如此,他的脸也跟着抽动,紧着叹息,可当年他何尝不是这么拼搏,才有了今日之成就呢?故而他又咬着牙,出声说道:“再加把劲!”
周全自然看不到地主家傻儿子发傻的情境,他被带到了囚车上,跟着一堆熟悉面孔的奴隶们一同上了路,他们显然对周全面色不善。奴隶的最大特点就是,他们认同自己的卑贱身份,但决不允许跟他们同样卑贱的奴隶,比他们过得好。
可周全这段时间受到的特殊照顾太多,由此不免就触动了这些奴隶们的敏感神经。此中眼神最为狠戾,甚至感觉要一口气吃掉周全的,便就是狗牙他们仨,就那次挨打的事儿,狗牙起码三天去干活时都是眼冒金星的,活整不利索,自然也挨骂的频繁,所以现在是一肚子的火。
其余像是脑废、瘸腿跟狗牙一条心,也像随时要恶狗扑食一般,蓄势待发!
得亏是一路上越来越远离圣藤渊,故而能见度越发的低,周全这才眼不见为净,但多少也有点心理毛毛的。这条路跟平日返回地六时的路线不同,不是顺着凿挖的阶梯往下去,而是横向一直往着地三通道的尽头走,到了尽头,带头的一个披着黑狼毛的女人挥着手臂,摇晃着脑子,口中念念有词,随即能听到吱吱嘎嘎刺耳的声音。
那是封在洞口的碗粗般的蔓藤,在交错活动的声音,虽然勇士们带着的火把光线微弱,可仅仅能看到的视野,着诡异画面也足以让人不寒而栗,就算是见识过很多次的在场奴隶,再见之时也不免的胆战心惊。周全清楚原理,所以并不像大伙儿人一样,盲目的去怕。
他每日去山老头那里吃地瓜,能在那铺子里听到很多来往客人的交谈,而山老头也不会刻意在意他听没听,毕竟有时间去管一个奴隶,还不如多用配出的药换需要的物资呢。由此周全在那那屋子里,基本也跟个隐形人似得,没有人会去避讳着他说一些秘密。
加之周全已经不是奴隶白脸,他会去刻意的去记一些事儿,并在晚上消化和复习,由此现在他对部落里很多事,肯定比之同时期的奴隶们,要清楚很多。
那着装奇怪的黑狼毛女人,是巫会的人,巫会掌握着一种非常特别的驯化技巧,不是驯化牲畜牛羊,不是驯化烈马猎鹰,而是一种驯化植物的能力,就像是周全每天戴的藤蔓毒刺脚镣,也是巫会驯化的其中一种科目,所以刚才并不是碗粗般大的藤蔓自由活动,而是受到某种驯化技巧的表现。
虽说以周全上辈子的经验,压根就说不懂这原理,可一个陌生的纪元世界,说不通也是常理之内。
由此当周全脑路清晰了,知识之光熠熠生辉,那脑袋中恐惧的黑暗便被光所退散,他在队伍中倒显得淡定。
不巧,这一幕被同行的狼毛女瞅见,她眼神邪过一丝不可置信,毕竟一个奴隶怎会有如此眼神与淡然?她摇头,以为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