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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擦咔擦.”巨幕的手腕随着陈平安的转身,骨头中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声音,最后应声扯断,黑色的血液顺着手腕处,白色的骨茬滴在地上。
为什么会折断。
巨幕疯狂的眼中有着疑惑,因为她的身上像是压了千斤重担一样。
两只脚都把地面压出了一个深坑。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被折断,丝毫动弹不得,纵使是被异变能力加强的身体,也不行。
“啊啊.”
陈平安缓缓伸出掐住巨幕的脖子,把她从地面上拎了起来。
眼神平淡。
巨幕拼命的挣扎,两只手死死抓住一只手,但是那只手纹丝不动,巨幕的喉咙像是被掐的太死,声音只是挤出了微弱的声响,不过不是疼的,而是因为在跟陈平安对视一瞬间。
无数纯粹的疯狂,就像是一柄重锤一般,搅动着巨幕的脑海。
最开始让陈平安陷入苦战的疯狂。
此时是那么的无力,在它的面前,真的就像是一个正常人一般。
其余人也无不例外。
偌大马戏团里,空地上无数已经死去的战士,缝着虎皮的馄饨,火圈,冷冷,此刻无一不面色痛苦的倒在地上。
双手捂着脖子。
发出微弱的惨叫,脸上满是狰狞。
面朝着空地中心,唯一站着的人,而那更像是一种另类的臣服。
最终。
马戏团依然破碎的入口处,只有一人的身形缓步走出,等那人走出后,在看去,场地中倒着一片身影,那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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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已经不能称为疯狂了,反而有着一种解脱,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
只得额头抵地,只能残喘。
场地周围也隐约有一声玻璃破碎般的清脆响声,笼罩在天空上的透明罩子破碎。
陈平安面无表情的漫步在小城中,只是没有了刚开始进入小镇时的仓促和急色。
反而闲庭若步。
步子不快不慢,就像是在散步一般,眼神冷漠的看着小镇四周。
更像是回家一般。
又有些嫌弃这个“家”,最终男人站到了一座破旧楼房的面前。
楼房的前面挂着一个招牌“塔玛拉精神院”。
男人脚步顿了顿,抬头看了招牌一眼,嘴角微撇,像是在嘲讽,嘲讽能被关在这里的病人一样。
随后回过目光,双手一推。
“吱呀”
精神病院的大门被缓缓推开,里面不大,而且很新。
灯光洁白,周围挂着画,画着草地天空,尖锐处也细心的用棉布包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