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起来,刚开始眉头紧锁,越往后看脸上竟然舒展开来,到最后都是笑了,看完后抬头看着端木阳兴奋的说道:“端木,你无愧于我大宁的宰相,这样的人竟然藏得这么深,可用,可大用!即刻命人调牧云杰进京!”
端木阳赶紧阻止道:“陛下,且慢,权熙还没正式归顺,这事儿不可操之过急!”
萧彧呵呵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朕唐突了,这样吧,先以吏部的名义将牧云杰召回金陵述职,如果没什么问题让他暂代吏部左侍郎。”
“陛下英明,老臣这就下去安排,还要回复小国舅那边,以陛下的意思尽快和权熙达成约定。”
“嗯,还有,让滕寒出兵吧,截杀东海人的船队,务必要打疼他们,让他们知道中原不是他们想来就来的地方!”提及东海人萧彧就怒气冲天,一个岛民小国,借着中原的光发展起来,现在竟然存了想要入侵的心思,如果不是中原内乱四起,萧彧早就派兵对其亡国灭种了,他可没有文人的道义,解决边患的最好办法,就是让边患不复存在。
端木阳走后,萧彧走到后宫,夏侯颖已经病入膏肓了,没有几天好活头了,这些年萧彧与她的感情还算深厚,夏侯颖对他的帮助可谓是毫无保留的。
“陛下,咳咳咳,您怎么过来了?”夏侯颖不管在任何时候都妆容完整,保持着一个皇后的仪态,虽然她已经不能靠自己独立走路了。
萧彧疾步上前从侍女的手上接过夏侯颖的胳膊,挤出来一丝笑容说道:“说了让你好好将养着,何必让自己每日这么辛苦?”
“太子每日都会过来请安,各宫姐妹也会过来,臣妾不能失了陛下的颜面。”夏侯颖知道此刻的萧彧对她是真情,可惜啊!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日子,这样的情感来的太晚了。
萧彧阴沉着脸色,什么各宫请安,这帮女人就没有一个安着好心,每天过来只不过看看夏侯颖还有多少日活头,萧彧对枕边风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立即阴沉着脸说道:“告诉各宫,即日起皇后闭宫修养,任何人不得骚扰皇后,如若有不知好歹的,即刻发送冷宫!”
“陛下,不必如此,她们的心思臣妾懂,臣妾之后后宫总要有一个主事的人,陛下朝政繁忙,后宫不可乱,就算臣妾最后为陛下尽心了。”
萧彧鼻头一酸,眼眶里噙满泪水,将夏侯颖紧紧拥在怀中,他在后悔,以前的他总觉得夏侯颖是有所图,再加上心中一直深藏着仲柔兰,多年的对夏侯颖忽冷忽热,但夏侯颖却是一如既往的对自己好,现在看着夏侯颖苍白的脸色,心中突然升起无尽的悲伤。
满足了,堂堂一代帝王能为自己落泪,夏侯颖特别的满足,艰难的抬起手擦拭着萧彧的眼泪,小声说道:“陛下,您这是怎么了,臣妾还好着呢。”
周边的侍卫侍女早就出门了,帝后的情感让他们也有所触动,天下人都说大宣帝后是情深伉俪,天下独有,谁又能知晓大宁帝后的隐